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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页）

&esp;&esp;晋王完全遵照当年在成帝面前所言，不纳妾生子，一心辅佐昭宗。小裴氏在六十余岁时病逝，姬玟在昭宗时受封长公主，女帝登基为之加封大长公主。

&esp;&esp;大长公主不婚不育，对待姬氏的独苗苗小辈们相当和蔼，几乎是无所不应。

&esp;&esp;姬羲元冲进晋王府准备好好告他一状。

&esp;&esp;可惜来的不巧，大长公主外出访友，得要一会儿才能回来。此刻只有晋王在府里。

&esp;&esp;晋王正慢悠悠用膳，见姬羲元来势汹汹，不急不缓道：“来来来，还没用饭吧？一起吃一点。”

&esp;&esp;未免太不凑巧了，偏偏撞见太翁。

&esp;&esp;姬羲元心里哀嚎，嘴上下意识回答：“不饿、不吃。”

&esp;&esp;“那可不行，死刑犯死前都要吃顿好的，有什么事情能比吃饭重要？”晋王令人摆好碗筷，催促道：“快快坐下。”

&esp;&esp;姬羲元只好在他对面坐下，耐心陪着晋王有一搭没一搭地吃两口，直到晋王用尽面前餐食，饮水漱口。

&esp;&esp;“冒冒失失的，想清楚来做什么了吗？”晋王笑得慈祥，说话毒得要命：“小孩子的事情我可懒得参合。你今天能说个一二三出来我就允许你所求，但你要是叫人帮你抢玩伴，不如换了垂髫着采衣来，叫我看看你几岁了？”

&esp;&esp;劈头盖脸一顿嘲。

&esp;&esp;姬羲元利索地从锦垫上起来，退后两步插手一礼：“阿幺给太翁认错，今日未送拜帖贸然登门实属不该，请太翁原谅则个。”有着大部分学生都明白的真相，对待师长、尊长的诘问，、上书

&esp;&esp;姬羲元回宫后第一时间去神龙殿请求面圣。

&esp;&esp;弘文馆换师一事还差最后一步——女帝的应允。

&esp;&esp;作为女儿，总该与母亲有所交代。家长同意的事情，孩子去做了，这件事从此就连带着家长的责任。

&esp;&esp;如果女帝允许了，这件事就成功了九成九，并且基本不会有后续麻烦。

&esp;&esp;很快，钱尚宫出来将姬羲元引入偏殿等候。

&esp;&esp;“裴相公与陛下还在议事，请殿下在此稍候片刻。”

&esp;&esp;宫女为姬羲元端上茶水点心。

&esp;&esp;女帝于政事上少有避开孩子的，尤其是裴相公等女相负责的事务，总宣她旁听，此次专门避开倒是引人好奇。

&esp;&esp;姬羲元掰着指头算算时间，猜测大概是科举又要出卷子了。

&esp;&esp;高祖诏令：“诸州学士及早有明经及秀才、俊士、进士，明于理体，为乡里所称者，委本县考试，州长重复，取其合格，每年十月随物入贡”，大周科举以进士科作为主要取仕科目，士人可以在地方州报名，先由地方初选再入鼎都赴朝廷应试，也可以由公卿大臣、州郡长官举荐入试。

&esp;&esp;女帝登基后增加殿试与武举，将科举移交礼部负责，裴相公虽无礼部尚书名分，却是实打实的礼部主官。下月就是十月制科，近来约莫要准备出卷。而今谢川要下场，姬羲元确实应该回避一二。

&esp;&esp;一盏茶见底，钱尚宫再次来接引姬羲元入内殿。出入时正巧与拿着文书的裴相公碰个正着，相互见礼后离去。

&esp;&esp;姬羲元眼尖瞥见几个字样，确认了裴相公是在为今年十月的制科奔忙。

&esp;&esp;当然，裴相公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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