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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无奈地扬扬嘴角:“好。”
&esp;&esp;我得了意,躺□,头枕着他的双腿。
&esp;&esp;悠扬的笛声响起,委婉清亮。浪漫的音乐在中国竹笛的演绎下转化成了一段空灵的旋律,在幽静的山谷里回荡,茉莉花般清雅。
&esp;&esp;淡淡的浮云在头顶软软地飘,我简直要醉了,意识跟着旋律起伏。
&esp;&esp;要是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该多好,从小到大,这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没有讨厌的白家,也没有让我恋到痛苦的爱人,就这样靠着可以信赖的人,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用想。简简单单,单纯得像清水一样。
&esp;&esp;我知道,白知秋可以纵容我玩恋爱游戏,却很难容忍我的背叛。
&esp;&esp;他也许会杀了我。
&esp;&esp;那又怎么样呢?如果我是个能嫁人的正常女人,我一定要嫁给易道不作
&esp;&esp;掌勺大厨没了踪影,我惶惶不安,还饿得前心贴后背。在厨房找了块冷年糕,坐在门槛上一边啃一边望眼欲穿等人。
&esp;&esp;天黑之前易道回到了院子,脸色已恢复如常。左手拎着一只母鸡,右手拿着捆药草。药草叶子碧绿欲滴,上面还沾着雨珠,像是新近才采的。
&esp;&esp;松了口气,忙扔了年糕迎上去,“你到哪去了,”
&esp;&esp;静静地看着我,“你身体不好,我给你,找东西补补。”
&esp;&esp;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以后去哪都必须跟我说清楚,我害怕。”
&esp;&esp;“恩。”
&esp;&esp;这段插曲让我心有余悸,怕他再不声不响地跑了,尽管他在黑暗中视力很好,我还是借给他照亮的由头端着油灯跟着他进厨房。看他闷不做声的杀鸡,拔毛,开膛,下锅煎炒,再和药草一起放在砂锅里炖。
&esp;&esp;突然,他轻声道:“出去呆着,厨房烟大,熏人。”
&esp;&esp;“不,”我立马拒绝,“我怕你又走了。”
&esp;&esp;转头看着我,紫眸映着灶头中点点闪烁炉火:“不走,我要保护你。”抬手将我嘴边的头发拂到耳朵后,手上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宁愿,付出任何,代价。”
&esp;&esp;从没想过老实巴交的易道会说出这么浪漫的甜言蜜语,我腼腆地笑,甜丝丝的味道溢满胸腔,像个刚刚跌入爱河的傻姑娘。
&esp;&esp;没多久,一盅热腾腾的鸡汤上了桌。
&esp;&esp;“好香哇。”我扑到桌边,用手指沾了点鸡汤放进嘴巴。香喷喷的鸡肉和奇异的药草味混在一起演绎出一种奇妙的鲜味,美中不足的是药草的味道有点苦。
&esp;&esp;皱皱眉:“有点苦。”
&esp;&esp;“越吃越香,”他盛了碗黑糊糊的鸡汤,细细地吹了会,递给我,“先喝汤。”
&esp;&esp;对他的厨艺我深信不疑,笑吟吟地接过汤小心抿了一口。鲜香可口,但还是透着淡淡的苦味,不过很好吃。
&esp;&esp;赞叹一声:“易大厨的手艺就是厉害。”
&esp;&esp;“慢点吃,还有菜。”他转身进厨房端菜。
&esp;&esp;我吹开汤上的浮油,还想再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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