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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1页）

&esp;&esp;偏偏郁澜还在等他回答，于是褚妄只能点头：“我也觉得。”

&esp;&esp;“那我就带您下去了。”郁澜为自己的换装搭配作品感到满意，“褚先生，您等我回来！”

&esp;&esp;不知道什么时候，郁澜每次出门之前，都会对被困在屋内的褚妄说一句“等我回来”。

&esp;&esp;褚妄以前一直觉得无用的废话可以少说，但好像从这段时间起，他开始慢慢驳回一些这样的观点。

&esp;&esp;这次算是他的身体离开灵魂距离最远的一次，他不知道这次自己的灵魂体会不会又跟之前一样被关在房间里，但好像郁澜的话让他有了点期待，就算真的还是会有撕裂一般的疼痛，那也没什么关系。

&esp;&esp;反正他到时候会回来，给自己“开机”。

&esp;&esp;但出乎意料的，这次好像没有那么痛苦。

&esp;&esp;褚妄感觉到自己被推到一楼，后面就不知道了，也许是离开了家，也许是上了车。

&esp;&esp;正当那种熟悉的虚无快要吞没他时，他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esp;&esp;“我来吧，我坐褚先生旁边。”

&esp;&esp;褚妄睁开眼，看到郁澜上了车，此刻正靠在他的身前，替他整理了一下领结，然后探了探身子，给他系上了安全带。

&esp;&esp;原来真的可以因为触碰而出现，还这么快。

&esp;&esp;他看到郁澜握着他的手，在自己的掌心摩擦了一下，自言自语地小声说了句“怎么还这么凉”。

&esp;&esp;估计是之前碰到了自己的手，觉得凉，现在又握起来搓了搓。

&esp;&esp;褚妄这才发现，自己的灵魂好像真的在郁澜频繁或稍大范围地触碰后，像那次在花园里一样，真的可以在短暂的虚无后来到他的身边。

&esp;&esp;虽然现在郁澜好像也看不到自己，但光是这个认知已经让褚妄感到慰藉。

&esp;&esp;他看不到自己的灵魂飘在哪里，只能看到郁澜在车里，替他暖了暖手，然后叫司机开车。

&esp;&esp;——这是褚妄出事、变成没人能看见的“背后灵”以来，妍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见两人到了赶紧迎上，先陪着郁澜把褚妄的轮椅抬下来，用一种非常恭敬地口吻：“郁先生。”

&esp;&esp;估计是还在为她的老板和郁澜的关系而惊叹，然后化震撼为尊敬。

&esp;&esp;郁澜倒是毫无心理包袱，还跟章妍打招呼：“章小姐，是十点开始对吗？”

&esp;&esp;章妍抿了抿唇：“对。席太太给我打过招呼了，说让您到时候带着褚总露个面就行。”

&esp;&esp;郁澜咳嗽一声，装作想起什么的样子：“不过是不是有些人意见很大？”

&esp;&esp;章妍怔了一下：“有是有，毕竟褚总出事瞒不了太久，不过我们一致的说法都是昏迷而没有脑损伤……”

&esp;&esp;“我知道！”郁澜立刻提起昨天褚妄给自己补过的课，“是不是有个地产那边的那个姓陈的，还有总部一位姓肖的，哦哦，还有一个！是那个是那个，做传媒的！”

&esp;&esp;褚妄跟在后面，听郁澜跟倒豆子似的报名字，难免失笑。

&esp;&esp;怎么跟中学生背文言文似的。

&esp;&esp;但一旁的章妍整个人震惊地看过来：“这些……郁先生您怎么知道？”

&esp;&esp;不可能是席筠说的，因为这些名单里有几个席筠自己都不确定的。

&esp;&esp;郁澜娇羞地一低头：“谈恋爱的时候阿妄告诉我的。”

&esp;&esp;差点忘了这茬的章妍：……

&esp;&esp;唇角弧度僵住的褚妄：……

&esp;&esp;很显然章妍还是对自己老板在别人口中叫“阿妄”这件事少了一点接受度，两秒后才点头：“您……跟褚总感情真好。”

&esp;&esp;郁澜露出一点喜悦的神情，默认了章妍的话。

&esp;&esp;章妍跟他介绍着，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到了总部的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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