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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节（第1页）

&esp;&esp;“因缘和合，显相蒙蔽，你想探究缘起，看破实相？”

&esp;&esp;众弟子称是，“请佛尊解惑。”

&esp;&esp;菩提佛拍拍袈裟起身。天光突盛，催得莲花瓣突然生长，拉扯衣袍。踉跄间，垂眸望光线，轻笑一声，果断斩断袈裟，大跨步迈出莲花座。

&esp;&esp;“既然如此，本座便教你。”

&esp;&esp;菩提佛穿过殿内重重极光幻影，径直走向主座燃灯佛的莲花座，缓缓说道，“□□生老病死。”

&esp;&esp;没想到又是这句，一名弟子忍不住打断，“‘□□生老病死，神魂生住异灭。’弟子早知此句，这和黑气有何关系？”

&esp;&esp;人生有生老病死四个过程，万事万物乃至神魂有生住异灭四相，众缘和合而起曰“成”，存续圆满曰“住”，缘散变化曰“异”，散尽消失曰“灭”。

&esp;&esp;又有僧人道：“弟子无愿回顾看破生死的佛理，只想探究黑气的缘起。”

&esp;&esp;菩提佛单膝跪下，莲花座前的金莲开得正盛，燃灯佛叩问天道的金莲沐浴在天光之下，隐隐昭显天道威严。

&esp;&esp;他屈指弹了弹金莲，“□□生老病死，神魂生住异灭”顿了顿，才哂笑着道出最后一句。

&esp;&esp;就在此时，尸弃佛陡地抬头，两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esp;&esp;“天地成住坏空。”

&esp;&esp;话音刚落，殿内惊起一声铁弦拉动的铮鸣，久久徘徊在众人脑海。饶是如此，众僧依旧不明真相。迦叶佛骤然蹙眉，不可置信抬头望天，似有所感。

&esp;&esp;菩提佛的手渐渐下移到根茎，双指摁住，莲瓣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双指骤紧，手腕一转，就要掐断根茎。

&esp;&esp;“放肆！”尸弃佛眯眼瞪视，藻井倾泻的天光倏地冷了，折射在菩提佛手上如一柄锋利的宝剑。

&esp;&esp;手腕突生一圈细线，噗嗤，飞溅的血液顿时染红冷色天光。整个手掌飞出一道抛物线，重重落在尸弃佛面前。

&esp;&esp;掌心的□□纹样浸在血水里，玫瑰肉色深得更像黑色。

&esp;&esp;和光震惊于异变，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痴痴盯着手掌。殿中弟子无不如此，甚至生不出惊骇的叹气声。

&esp;&esp;伤口的截面哗哗淌血，菩提佛似乎没有感受到痛楚一般维持半跪的姿势，侧首回望的脸上还带着平日纵情的笑意。

&esp;&esp;“不出意外，尸弃佛果然选择了天道。”

&esp;&esp;尸弃佛微微抬起下巴，满是压迫感的视线盖住菩提佛，“你要做叛徒？”

&esp;&esp;“这可说不好。”菩提佛面上的笑意愈深，“在本座看来，您才是背恩忘义的叛徒，足以被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千人指万人唾。”

&esp;&esp;“无知的肉眼凡胎，何足挂齿。”尸弃佛又问，“燃灯呢？是否遵守成佛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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