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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9章 数论的未来（第2页）

&esp;&esp;“你觉得他做到了吗？”

&esp;&esp;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猝不及防，法尔廷斯教授微微愣了下，定了定神之后，给出了一个保守的回答。

&esp;&esp;“九成以上。”

&esp;&esp;听到这句话，平时总是不苟言笑的的德利涅教授，忽然笑了笑，停顿片刻之后才说道。

&esp;&esp;“什么时候你也开始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措辞来下结论了。”

&esp;&esp;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老朋友的调侃而产生任何的变化，热衷于“日耳曼式幽默”的法尔廷斯教授这次罕见地没有毒舌回去，只是不动声色地说道。

&esp;&esp;“……毕竟是黎曼猜想，我们不得不慎重。何况别光是问我的意见，你自己又是如何觉得的呢？”

&esp;&esp;对于这个尖锐的反问，德利涅教授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esp;&esp;“我暂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反例来反驳他，就好像我找不到一个临界线之外的非平凡零点一样……”

&esp;&esp;顿了顿，德利涅教授用肯定的声音，继续说道。

&esp;&esp;“我只能说，他的证明在逻辑上是自洽的。”

&esp;&esp;法尔廷斯教授略微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平淡地从他脸上挪开了视线。

&esp;&esp;虽然没有明说，但德利涅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

&esp;&esp;这种回答，几乎已经与认可台上那人的证明，区别也只差一个公开表态了……

&esp;&esp;与此同时，不只是德利涅和法尔廷斯在讨论着这个问题，坐在会场的另一侧，几乎同样的讨论同样在进行着。

&esp;&esp;当看到陆舟写下了那行关键性的算式，费弗曼看向了坐在旁边的陶哲轩，开口询问道。

&esp;&esp;“解析数论这块你比我更有权威……你的看法是？”

&esp;&esp;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神采，然而什么都会一点的陶教授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他旁边不远处的那个不修边幅的男人，便激动地捏紧拳头，差点站了起来。

&esp;&esp;“就是这个！”

&esp;&esp;他小声地低吼着，拳头兴奋地锤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对来自旁边学者的略带愠色的视线视若无睹，我行我素地宣泄着心中激动的情绪。

&esp;&esp;就好像，他观看的不是一场报告会，而是一场热血沸腾的球赛。

&esp;&esp;目瞪口呆地看了那个方向一眼，被打断了话题的陶哲轩收回视线，看向了同样脸上写满意外的费弗曼教授，耸了耸肩说道。

&esp;&esp;“好像……这个问题已经有人替我回答了。”

&esp;&esp;“至于我的看法，和他一样。”

&esp;&esp;……

&esp;&esp;随着最后的那一行算式写下。

&esp;&esp;随着那悬在白板上的笔锋终于轻轻放下。

&esp;&esp;此刻，万籁俱静。

&esp;&esp;整个会场听不见一丝声响。

&esp;&esp;后退了两步，看着白板上那一行行字迹工整的算式，陆舟用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去回味了这酣畅淋漓的感觉，回顾了这数年来在这条朝圣之路上艰难走过的每一步……

&esp;&esp;同时也给了台下听众们半分钟的时间，去整理他刚才所讲述的那些内容。

&esp;&esp;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陆舟回头面向了寂静一片的会场，缓缓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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