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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第1页）

&esp;&esp;心里顿时有一些失落，“那我走了。”

&esp;&esp;“嗯，明天来接你。”

&esp;&esp;杜窈从他手里接过包和药。

&esp;&esp;虚虚地碰到他指尖的温凉，指腹的茧。下意识把包柄攥得更紧一些。

&esp;&esp;她不想分开。

&esp;&esp;“再见。”

&esp;&esp;“晚安。”

&esp;&esp;杜窈低着脑袋走到门廊下，揿亮壁灯。打开包，找钥匙。

&esp;&esp;其实就放在夹层里。

&esp;&esp;但是她埋着头，胡乱地翻了很久。直到口红与粉饼，餐巾纸与钱包杂乱地堆在一起。像她的心情，乱糟糟的。

&esp;&esp;她不想离开。

&esp;&esp;手指隔一层包里的小羊皮内衬，轻轻摸过钥匙微微凸起的形状。

&esp;&esp;杜窈咬了下嘴唇。

&esp;&esp;片刻，移开手。回头，眼里一点慌乱，“怎么办……我好像把钥匙落在咖啡店里了。”

&esp;&esp;程京闻还在院门口等她进去。

&esp;&esp;手里刚燃上一支烟，火星明灭里飘起一股青蓝色的灰。

&esp;&esp;闻言，“门铃？”

&esp;&esp;“这么晚，”她看一眼漆黑的屋里，“他们一定都睡了。”

&esp;&esp;又扭头回看他，“怎么办呀？”

&esp;&esp;小姑娘可怜巴巴地拿手指绞着毛衣的边，乌亮的眼睛直直地瞅他。

&esp;&esp;似乎真的没有办法。

&esp;&esp;很无助，很愧疚。也很慌措地注视他，向他求助。

&esp;&esp;像一只流浪的小猫没有去处。

&esp;&esp;程京闻默然注视她。

&esp;&esp;片刻，烟往地上一扔，被鞋碾灭。唇边一个极淡的弧度。

&esp;&esp;“走吧，”他似笑非笑地看她，“小猫。”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白夜

&esp;&esp;十五圆月。

&esp;&esp;潮瑟的月光被风掀起，灌进车窗一隙。拨乱杜窈的头发与思绪。

&esp;&esp;她罕见地没有睡意。

&esp;&esp;忐忑地咬住嘴唇，“我们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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