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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乐：&ldo;……那咱们也不用。&rdo;&ldo;对，咱们是不怎么需要，这不是你问，我才答的吗？就说说沈萍这个人吧，她的品性难道我很喜欢？她有能力，你不能否认，尤其她入行比较早，绝对的肯钻研，我保证，她物超所值。&rdo;&ldo;你不怕她像对你爸爸那样，坑你的砖砌她的墙？&rdo;&ldo;我又不会睡她。&rdo;章乐：……章乐气得有点糊涂了，憋了一阵儿才憋出下一句：&ldo;你爸的情人，在他项目失败之后投奔了你，你还接收了，还要不要名声了？就算这部门是这么个现状吧，也不需要那样一个人。&rdo;越宁道：&ldo;我知道需要迷人的眼，可真要被虚名完全束缚住了。打个赌，沈女士回去，一定是跟我爸爸&lso;分手&rso;，而不是解除包养关系。&rdo;章乐张大了嘴：&ldo;这样也行？&rdo;&ldo;只是一个理由嘛！双方都体面结束的理由。她是个有脑子的人，跟了我爸爸这么多年，我爸爸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个人的生活、圈内各种新闻旧闻，还有我爸爸一些可能连我爷爷奶奶都疏忽了、没有清理完的尾巴……她都会知道。她又有野心，不能杀人灭口，只有拿来合作了。她很聪明，没有要高价。&rdo;章乐的三观受到了冲击：&ldo;合着她知道只要摆明了不惹事，你就会接收她呀？&rdo;越宁道：&ldo;收了她，不亏。&rdo;&ldo;试目以待，哎，说好了，这事儿得跟老爷子老太太汇报。&rdo;章乐一点也不避讳自己跟二老有联系的事实。&ldo;行啊，省得我去听他们骂我爸。&rdo;章乐去跟二老汇报完了，二老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讲：&ldo;那个沈萍，你多注意一点，也不用敌视。&rdo;章乐答应着，回去就接到商场上酒肉朋友的电话来跟他打听消息：&ldo;怎么，听说那个沈萍跟顾四掰了？赌气去了你们那里？&rdo;章乐：……怎么觉得宁宁爸爸又被坑了呢？‐‐‐‐‐‐‐‐‐‐‐‐‐‐‐‐‐‐‐‐‐‐‐‐‐‐‐‐‐‐‐‐沈萍的势力跟顾川的差距，与顾川的智力与沈萍的差距相仿，硬杠上肯定没戏，如果拐个弯儿，顾川妥妥的给她背锅。能把跳槽搞成是&ldo;分手&rdo;的附加产品，还让人觉得是越宁给顾川这个爹收拾烂摊子，这是沈萍交给越宁一份答卷。顾川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被坑了，盖因沈萍也开始对他管东管西，不让他抽烟喝酒，让他减少应酬之类，又逼他拣起项目来认真做。表现看起来，这样的劝阻乃是真心实意地为他好，实则是为了激怒顾川。顾川被管得很烦，跟家里人掀桌掀不起来，对沈萍还不能掀桌么？一掀桌，让沈萍走人：&ldo;谁能干，你跟谁干去！&rdo;沈萍没有干脆离职，而是又&ldo;劝&rdo;了他几回，之后拿着遣散费漂亮地跳到了永兴公司。新公司的名字也是一个重点，司总经理私下赞助了一个名称叫做中兴（喂！），老爷子认为还是给顾川留一点脸面，把这名字给否了，定下来的公司名字就叫永兴。顾川的一群损友还直叫可惜，这么男人着想的女人，可不多见啊。这群人的思维很怪，巴不得老婆像情妇一样不多问，又希望情妇像老婆一样嘘寒问暖。沈萍漂亮地到了永兴公司，改了个名字叫沈婧，头天开了个简短的欢迎会，领了自己的那份差，把办公室收拾好了。乐进行信息共享。章乐也不免目瞪口呆了：&ldo;这……都是真的？&rdo;沈婧耸耸肩：&ldo;信不信在你，反正我知道的、听过的、见过的，就是这样的。&rdo;钱色交易，章乐早有心理准备，看到还有招待某些贪腐官员的记录，章乐也是大开眼界了：&ldo;那边公司，还用这样？&rdo;沈婧着：&ldo;不是必须，做了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是？尤其我们顾总还好这一口，大家一起去泡个脚，联络感情有什么不好的？这些个，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未必知道呢，司总经理可盯不住这么些事情。就算顾总不作陪，我们底下人为了打通关系，也要凡事想在前面、做在前面，总不能事事都靠着老爷子的庇佑吧？洗头报成吃饭，司总经理也得签字批了报销。&rdo;章乐瞄了一下越宁，发现他一点也没有生气，不由担心：这是气过了头了吧？会弑父吗？越宁还真没因为这个生气，平静地对沈婧的工作表示了满意，再次提醒：&ldo;以前翻篇，现在不管做什么，都要没尾巴。&rdo;沈婧微笑道：&ldo;放心，有这些，也差不多了。&rdo;&ldo;这些……也要扫尾呀……&rdo;越宁叹息着。沈婧道：&ldo;公开的秘密了，公司间的交流，多正常的事儿啊？那些官老爷们呢，只要没人举报，谁知道坐在上面道貌岸然的货，底下是什么样儿呢？不接的，反而要被说是傻。&rdo;这等歪理……章乐生气了：&ldo;越总说了，以前翻篇儿，现在不管做什么都得……&rdo;&ldo;放心～知道你们是想干大事儿的人，得底子清白，&rdo;沈婧笑道，扬扬手里的黑皮笔记本，&ldo;不然就跟这些人似的，可就落别人手里了。&rdo;越宁微微颔首，沈婧本子都没拿，带上门出去了。章乐气儿不打一处来：&ldo;这也……我知道有些事儿是内-幕交易，可……&rdo;越宁翻着黑皮笔记本，笑道：&ldo;我都不知道我爸爸还有这么多……唔，这一位好像有点印象，你看，是不是跟你爸爸以前是秘书班的同期同学？&rdo;章乐急忙伸头一瞅：&ldo;窝去！就是他！每次见面都和气得不得了，也挺照顾我，还提醒我不要早恋！他……咦？&rdo;&ldo;他不是嫖，就是收点钱……&rdo;&ldo;……&rdo;想到自己小时候吃的棒棒糖有可能是赃款，章乐的心情相当地复杂。越宁很快地翻完了笔记本，捏捏鼻梁：&ldo;好了，不要生气了。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机票是明天的吧？&rdo;&ldo;是啊，哎哟，明天周六，当地接待的领导得哭了吧？要不是你，换个人让他们星期六加班，不得刁难你才怪。&rdo;&ldo;那可不一定，就冲我这项目，他们也得支持呀。&rdo;章乐道：&ldo;得了吧，一届任期才几年？你这个是长效投资，跟办教育是一样的，前人种树没得好政绩，便宜后来人？肯干的人可不多。&rdo;越宁将笔记本交给他，章乐一边扣公文包一边讲：&ldo;先回家？&rdo;&ldo;先回家，得跟老爷子汇报一下。怎么样？这个沈婧，收了不亏吧？&rdo;&ldo;这么暗地里收集这些东西，怎么这么瘆人呢？&rdo;&ldo;有些人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记在脑子里了。&rdo;&ldo;所以说暗地里记下来的才瘆人。以前觉得吧，她靠关系混上来的，有点瞧不起。这会儿，我是真有点怕了，你真能拿得住她？&rdo;&ldo;她有所求，就得老实，看她先前把这给我爸爸了吗？&rdo;&ldo;她要再有别的暗账呢？&rdo;&ldo;把所有人的暗账都查一遍，我们也就不用做事了，大概过得去就行了。哎，我爸当初没娶上她，真是可惜了，不然那公司交她手里，也是一家和乐。&rdo;顾川却看上了另一位文青，也是造化弄人。章乐翻了个白眼才看表：&ldo;你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去见老爷子，下午还跟陈教授介绍的那位吴工有约。&rdo;越宁飞快地站了起来：&ldo;走。&rdo;两人回到了顾家，章乐把小本子一交，越宁静静地等着顾老看完。顾老看完，神情肃然，一拍桌子：&ldo;混账！一个一个，真当自己是官老爷了？！堕落！&rdo;越宁道：&ldo;这些都是要被淘汰下来的，您慢慢看，拿个主意吧。别扶到最后，咔，掉了，功夫都白费了。&rdo;本子里有一些是顾老这边的人，越宁已经接触到了不少事务，所以才会急着将本子递过来请顾老定夺。顾老道：&ldo;这事一时半会儿办不好，东西先放我这儿，慢慢来。这个沈婧，用好了，会有奇效。用不好，会伤了你的手。&rdo;&ldo;我明白。能用就用，不会杀鸡取卵的。如果有问题，也不需要有妇人之仁。&rdo;&ldo;明天要去看厂址？&rdo;厂房的选址，也确定得差不多了。各地都在招商引资，优惠条件一个比一个开得好。帝都周边建厂不太划算，也不很现实，越宁计划在交通便利、尤其是航运便利的地方设厂，方便进原料和出货。选在离帝都飞机两小时的海边，当地一个新的开发区里，市长是小姑妈顾燕的朋友‐‐性别，女。顾老把过关，从越宁提供的三个备选城市里圈了这一个，这市长是新上任没多久，任期还比较长，能够保证政策的连续性，政治上也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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