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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牡丹宴。
&esp;&esp;经过上次接风宴的一事,一众贵女好像都不再靠近顾长欢了,就怕她会干出什么更荒唐的来。见此,顾长欢也乐得清闲。
&esp;&esp;而战天策为了不让某些人再次冒犯了顾长欢,让她形影不离地待在他身边。
&esp;&esp;“哟,这不是我们的镇国大将军吗?”
&esp;&esp;四皇子战天烨走到战天策面前,肆无忌惮地细细打量着战天策。
&esp;&esp;今日,战天策身着玄色镶边的绛红锦衣,衣服上的祥云用低调的银线勾勒。他的轮廓棱角分明,薄唇紧抿,鼻子英挺,深邃锐利的凤眸审视般地盯着战天烨。
&esp;&esp;“叁皇弟跟弟媳还真是如胶如漆啊!”站在战天烨一旁的二皇子战天睿眼底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让人不知他是何意。
&esp;&esp;“若他的心肝宝贝在太后的宴会上再次甩袖而去……这次,可不只是在朝中被别人弹劾那么简单喽,”战天烨嘲讽道,“不过二皇兄,你说,一个野种、一个女匪,倒也挺般配的。”
&esp;&esp;因战天睿的生母身份低微,他一被生下来,东陵皇就将他养在在了容妃身边。容妃便是战天烨的母妃,战天睿和战天烨从小就情同手足。
&esp;&esp;顾长欢正欲开口,战天策在袖子里轻轻捏了她一下。
&esp;&esp;随后只听到战天策道:“四皇弟刚说的话,皇兄不太明白。恕皇兄愚笨,反正父皇也快到了,不如我俩一起去向父皇讨教一下?”
&esp;&esp;顾长欢忍不住扑哧一笑。
&esp;&esp;“你……”战天烨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esp;&esp;战天策这厮竟然想打自己弟弟的小报告,而且还光明正大地跟战天烨说他要告状!不过他这人不按常理出牌,这种戳人背脊的事,好像还真的做得出来。
&esp;&esp;“哟,那不是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侄子吗?”恭亲王道。
&esp;&esp;顾长欢闻声抬头一看,只见恭亲王与东陵皇从远处慢慢走来。
&esp;&esp;恭亲王是东陵皇一母同胞的兄弟,排行老二。之前,战天策和顾长欢在东陵边境的城镇剿匪时,遇到了被劫匪挟持的在附近游玩恭亲王,于是他俩顺便从劫匪手下救下了恭亲王一行人。
&esp;&esp;从那之后,这件事便被恭亲王一直记着。甚至在他回到东陵后,还不忘跟几个他交好的说书的友人大肆渲染。直到如今,这个故事在民间越传越神,战天策镇国将军的身份也因此越来越有受人拥戴。
&esp;&esp;其实当时战天策会出手相救,只因在战天策母妃早逝后,恭亲王是那待战天策如自己亲侄子般的少数人之一。尤其当时,战天策还只是一个无权无势,还不被任何人看好的皇子。
&esp;&esp;“父皇、二皇叔。”战天策作辑。
&esp;&esp;“诶,快平身。平安回来就好。”东陵皇回道。
&esp;&esp;见自己几年前才找回的儿子风尘仆仆地从北漠回来,东陵皇正要好好问候一番,就被恭亲王打断。
&esp;&esp;“那不是叶副将吗?一年未见,娶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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