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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五五五、小姐,下、下下下面…”紫鸢瞪大了眼,结巴了。
&esp;&esp;云栖本就在窗边,闻言只是转了下头,就与一直凝望此处的人对视。
&esp;&esp;云栖怔住,他与记忆中的人彻底吻合了,也许是因常年在外,他的身材格外高大挺拔,穿着银黑色的铠甲,坐在战马上英姿飒爽,春风吹起猩红大氅,更衬得他无人可及。
&esp;&esp;尤其是他的眼神,这般望过来时仿佛一潭深水,深不见底。
&esp;&esp;云栖被他的目光锁在原地,不能动弹。
&esp;&esp;心跳也不可抑制地加快了,她一直很怕他,更怕他的眼神,总像能吞噬她一样。
&esp;&esp;她听到隔壁雅间传来细细的呼唤声,似乎在喊端王的名字。
&esp;&esp;他……该不会走过头了吧。
&esp;&esp;魏司承凝望着阔别多年的人,像是要将她所有的变化都分辨出来。
&esp;&esp;他停留在原地,仿佛在等什么掉落。
&esp;&esp;当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云栖所在的窗口时,云栖像是惊弓之鸟般缩了回去。
&esp;&esp;什么都没掉落,他闪过一丝失望。
&esp;&esp;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过长,让百姓们交头接耳,讨论着那扇窗里面的是哪家闺秀,能引得端王驻足。
&esp;&esp;大军离去,街道上还洋溢着没有退去的情绪,纷纷说着端王风采。
&esp;&esp;隔壁雅阁内的贵女们安静极了,杜漪宁的绢帕,现在还在大道上被无数脚印、马蹄碾压,她们已经让身边的丫鬟去捡回来了。
&esp;&esp;沉默许久后,纷纷对着从刚才就沉默的杜漪宁道:“应该是走过头了。”
&esp;&esp;“对啊,肯定不知道你在这里。”
&esp;&esp;杜漪宁沉默不语,将手中的花酿一饮而尽。
&esp;&esp;这花酿的创意还是她当年送给魏司承的,她还记得他的惊喜与意外,这些古人又怎么抵挡的了现代文明的冲击。
&esp;&esp;她知道的不多,只知道这家“连锁”酒楼与他有些关系。他曾说,唯有牡丹才配的上她。
&esp;&esp;不会的,他当年眼中只有她,军营中又没有女子,看到她应该欣喜若狂才对。
&esp;&esp;一定是没看到她才会如此!
&esp;&esp;严曜终于在人潮涌动中,来到福源楼。
&esp;&esp;看到气喘吁吁的严曜,云栖被扰乱的思绪终于回到正规。
&esp;&esp;两人的目光中都含着一丝庆幸,差点以为这次也见不成了。
&esp;&esp;严曜入内时,看到窗边喝茶的女子,愣神许久。
&esp;&esp;当云栖走来行礼,他才回过神,整个人瞬间紧绷,微深的肌肤上爬满红晕,有些不敢看云栖:“曜见过五姑娘。”
&esp;&esp;三年前看到的还是个小姑娘,谁能想到现在的李云栖会是如此佳人,说是一句倾城国色也不为过。
&esp;&esp;哪怕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杜漪宁,在她面前都要逊色几分。
&esp;&esp;在严曜看来,杜漪宁美则美矣,却只有皮囊,正是那句话,美人在骨不在皮。
&esp;&esp;“世子爷请坐,”云栖行礼,“紫鸢,看茶。”
&esp;&esp;两人入座后,紫鸢为他们倒上了茶。
&esp;&esp;片刻宁静,严曜低着头看杯中茶叶旋转,但激动的心情始终没有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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