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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页）

&esp;&esp;黄校长摇摇头：“不知道，我们是要求戴套的，但总有些客人不守规矩。”

&esp;&esp;我问他二楼不是有各种性病的检测试剂盒吗？那不是给那些来嫖的人用的？

&esp;&esp;他说不是，性病的检测试剂盒是给被拐到这儿的孩子定期体检用的，如果有人得了性病，就把他们卖出去。

&esp;&esp;周庸在旁边翻着三本账本：“徐哥，你得看看这个。”

&esp;&esp;我拿起账本翻了翻，三本账本记录的是不同的生意。因为年纪稍大的孩子记事能力强，不好卖，超过十岁的孩子会被统一卖到工厂做童工。年龄低于十岁，长相较好的孩子，会被留下来卖淫。长相不好或有毛病的孩子，则卖给乞丐团伙或其他人。

&esp;&esp;我翻完账本，看了看黄校长虎口的文身：“这都是你们梅花党的生意？”

&esp;&esp;黄校长抬头看我：“你知道梅花党，那还敢这么对我？”

&esp;&esp;我让他说说梅花党，他摇摇头不再说话，我告诉周庸报警。

&esp;&esp;录完笔录出来，周庸忽然想起一件事：“徐哥，咱刚进村的时候，那个给咱指路去学校的老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esp;&esp;我和周庸的说法，扣除开支，每年能有二三十万元的盈利。加上周庸他妈捐的二十万元，今年的盈利估计能破五十万元。

&esp;&esp;周庸骂了一声：“所以他们才不报警！”

&esp;&esp;我点点头，学校如果报了警，很大可能会被政府发现缺少资质，然后被取缔。不报警、不通知家长的话，两个女孩有可能是丢了，也可能只是跟家长去了别的地方。拖到最后，即使真丢了，最坏的结果也是学校被关，所以他们没选择报警。

&esp;&esp;周庸愤愤：“真黑啊！那小卖部的老板娘也应该报警啊，这帮人怎么一点儿同情心没有呢！”

&esp;&esp;我说周边的生意，都靠着这个学校，学校要是没了，他们也不用赚钱了。

&esp;&esp;现在最主要的，是查到那两个女孩的下落，别真出什么事。

&esp;&esp;一些年轻人喜欢在台球室里消磨时间

&esp;&esp;我和周庸下了车，在学校周边转转。这里很偏僻，除了一些针对学生开设的小餐馆、文具店之类的，基本上没什么人。顺着小卖部向东直走，大概一百多米，有一家小菜馆，除了菜馆的牌子，旁边还立着一个小牌子，写着：一层，台球厅。

&esp;&esp;按照我的经验，学校附近的台球厅，一般都是校园里“混混”的聚集地。我和周庸商量了一下，决定进去看看。“混混”一般都是不遵守学校规则的人，学校下了封口令，从他们口中套话，会比从普通学生那里询问信息容易很多。

&esp;&esp;我和周庸从菜馆进去，在侧面下了楼梯，进入台球厅。

&esp;&esp;这个台球厅很暗，充满了烟味，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刺鼻的廉价烟味加上不见光造成的腐朽潮湿味让我有点想吐。台球厅里只有三张台球桌，但却挤了几十个人，有三个成年人，但大部分是学校的学生。

&esp;&esp;台球厅的东南角有一个吧台，吧台里面的酒水单上写着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酒水。上面最贵的酒叫“-情若能控c”，十九元。几个校服上画着画的少男少女点了酒，围在吧台处大声地谈笑，十句里有八句都带脏字。围着台球桌的男孩儿们，基本都人手一根烟，击球的时候叼住烟、眯着眼。

&esp;&esp;那三个成年人很有“大哥”风范。他们霸占着最里侧那台相对新一些的台球桌，搂着年龄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几个男孩围在旁边，在他们入洞的时候不停地叫好鼓掌。

&esp;&esp;周庸：“徐哥，我咋觉得咱这么格格不入呢？”

&esp;&esp;还没来得及回答，最里面的三个成年人中，一个穿黑呢子大衣的人走了过来：“哥俩是来打球，还是干点别的？”

&esp;&esp;我说我想找两个女孩，孟秋月和林欢，不知道他们认不认识。

&esp;&esp;他说认识，回头问一个学生模样的“小弟”，知不知道孟秋月和林欢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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