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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和煦的阳光穿过薄薄的云层,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在宴宁的脸上。
&esp;&esp;眼睛适应了光线,缓缓睁开,身旁空荡荡的。
&esp;&esp;昨夜缠绵的记忆涌上心头,连带着酒精挥发后身体的酸痛也一并来袭,跟别提那初被开拓的隐秘是如何胀痛灼热。
&esp;&esp;宴宁拖着酸软的身体进了浴室,蓬勃的水汽将身体蒸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晕,她拿出沐浴露,挤在手心搓成泡沫,涂了上去。
&esp;&esp;胸前腰间一片青紫痕迹,本该是樱粉色的乳尖被吸的红肿,细腻柔软的掌心轻轻一碰就疼,两条腿打着颤儿,却还坚强的撑着全部的重量。
&esp;&esp;情场失意,酒后失身,宴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乱糟糟的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海藻。
&esp;&esp;出了晚妆大门,宴宁打车回了家。
&esp;&esp;宴铖去了公司,家里只有两个佣人在打扫卫生,宴宁回房换了一件衣服,刚倒在床上便接到电话。
&esp;&esp;“小姐!董事长出事了!”
&esp;&esp;
&esp;&esp;晚妆酒吧。
&esp;&esp;窦北灌了一口伏特加,“宗南,听说了吗,谭志国打算收购宴氏。”
&esp;&esp;谭宗南屈起手指掸了掸烟灰,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他惯会玩这种落井下石的把戏。”
&esp;&esp;“听说宴铖的女儿现在正挨个去求那些老世家帮忙。”
&esp;&esp;“想法不错,可惜她还是太年轻,世家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他们凭什么要帮她。”
&esp;&esp;窦北赞同的笑,随手拿了根烟,有些戏谑道,“宴铖的妻子可是当年阳湖第一美人,我猜他女儿不是长得极丑就是极美,要不然这些年怎么一点照片都没露出来?”
&esp;&esp;谭宗南脸上无甚表情,若说美的话
&esp;&esp;他淡淡瞥了一眼一楼吧台那个隐秘的角落。那晚的女人倒称得上极美,滋味也极好,可惜再未碰上过。
&esp;&esp;谭宗南掐灭了烟,移开视线。
&esp;&esp;这样也好,本来的打算便是一夜情,如今互不相识倒省去了诸多麻烦,只不过再碰身边那些女人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
&esp;&esp;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esp;&esp;
&esp;&esp;宴宁站在宴氏集团23层董事长办的窗台前,指腹摩挲着塑钢窗上的金属材质,目光怔忪的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esp;&esp;父亲自杀,公司资金周转不灵,旁边还有个谭氏虎视眈眈的等着宴氏清盘再低价收购。生活泥沙俱下,连风都变得压抑。
&esp;&esp;宴铖的秘书陆文关掉了窗户,语气凝重,“小姐,银行打来电话,说今天要收掉别墅。”
&esp;&esp;宴宁背对着他,声音平静,“知道了。”
&esp;&esp;“财务刚刚核算了全部资产,我们就算将车子房子全部抵押掉,还欠银行5个亿。”
&esp;&esp;正值夏日,午后的阳光太过耀眼也太过灼热,蒸的人有些喘不过气。
&esp;&esp;“股市情况如何?”
&esp;&esp;“宴氏股价大跌,若再跌下去,我们就可以申请破产了。”
&esp;&esp;宴宁揉了揉鼻梁,声音有些疲倦,“之前联系的那些世家还没有回复吗?”
&esp;&esp;陆文嘴唇嚅动了下,最终缓缓叹了口气,“鸿铭科技的谭宗南是谭志国的长子,虽说两人已经断绝关系,但在商场上还维持着表面的平和。那些世家不敢贸然得罪谭氏,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这个。”
&esp;&esp;长长的沉默后,宴宁抬眸看向陆文,清丽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文叔,帮我联系鸿铭科技的谭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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