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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其他人只能等到下个星期了吗?”
&esp;&esp;“是的,由于我的无能,只能是这样了。”欧尔麦特面上携了些歉疚,这样做仿佛是放弃了其他孩子一般,一直在煎熬着他的良心,他吸了口气,接着说:“我们的计划是……”
&esp;&esp;绿谷出久抿着唇,屹然道:“欧尔麦特,让我跟着大家一起出去吧,我们先想办法把轰同学救出去。”
&esp;&esp;“诶、”欧尔麦特猝不及防,直接愣住了,“你并不用自责的,绿谷少年。”
&esp;&esp;“不是的,我留在这里是最优方案。”绿谷出久道。欧尔麦特见绿谷出久眼内并无所谓“赎罪”的神情而是极其认真的模样,心下一动,问道:“说说你的想法。”
&esp;&esp;“欧尔麦特,如果我留在这里,藤田先生的注意力便依旧在我身上,因为,”绿谷出久呼出一口浊气,“事实上来说,现在藤田先生对我的报复心很强,如果我走了,没有了能让他集中怒火的人,也许还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呢?况且,我还有朋友在这,不可以丢下他。”
&esp;&esp;切岛锐儿郎曾一次又一次地企图突破警卫兵的设防冲到绿谷出久的房间门口,这个少年从不知痛,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却又踏着比谁都坚毅的步子,一次次地想要冲来。
&esp;&esp;“而且,要救出轰同学并不容易,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把警备力量吸引过来。”
&esp;&esp;“是的,我们的原计划也准备调虎离山”欧尔麦特道。
&esp;&esp;“不知道这样的说法您能同意吗?”绿谷出久望着欧尔麦特,欧尔麦特说了声“让我想想”便沉默了,他手抵着下巴,专注思考着。事实正如绿谷出久所说,要营救轰焦冻必须要声东击西,不能在转送轰焦冻的途中遇上阻碍,原计划是找人混进“白房子”物资运送的队伍里去,而后再想办法突破严密把守的病房和宿舍区,但实际上所用的办法依旧是调虎离山,只是这吸引老虎的“饵料”是来自“白房子”外的……吸引力肯定不如“白房子”内的“饵料”……
&esp;&esp;欧尔麦特再次与绿谷出久对视,少年的眼里拥挤着局促、羞涩、紧张、焦虑、希冀,却唯独没有畏惧,他并不打算破釜沉舟,也不打算玉陨身碎,他已经有主意了。欧尔麦特了然,他温声道:“那说说你的计划吧绿谷少年。”
&esp;&esp;……
&esp;&esp;一番商谈结束已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欧尔麦特将绿谷出久所说的计划在脑海里再次捋顺了一遍,“绿谷少年,你要怎么保证他们能够被说服呢?”
&esp;&esp;“那个,这个通讯器有保存视频的功能吗?”
&esp;&esp;一旁发目明的声音传来:“不仅可以保存视频还能录屏哦,现在点一下屏幕,看到那个小红点了吗?点下后就可以录屏了,会自动储存,这个通讯器你留着可以捣鼓一下,有什么使用意见可以反馈给我。”发目明眨了眨眼。
&esp;&esp;绿谷出久“哦哦”地应着,按照发目明的说法果然看见了那个小红点,接着,他挠挠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欧尔麦特,能够拜托你录一个小视频吗?”
&esp;&esp;“什么?”
&esp;&esp;“就是您说的那句‘我来了’,我用这个通讯器录下来,如果能让他们看见这个视频……我想也许不用多说什么,就可以说服他们了吧。”
&esp;&esp;绿谷出久笑得赧然而淳亮。
&esp;&esp;与欧尔麦特的通讯结束后,绿谷出久托过一旁早已冷掉的饭菜,轻声道了一句“我开动了”,便小口小口吃了起来,送来饭菜的人并不知道自己爱吃猪排饭,算上今天他好像已是多日没有吃到食堂里味道微妙的猪排了,明明炸得金黄焦脆,味道却依旧怪异,似乎总少了些什么,味道机械。他不可自已地再次想起了轰焦冻曾经来看望他时手上提的食盒,装着满满的猪排,还淋了些咖喱汁,他那时发着烧,味觉不太灵敏,吃得倒香,他有些惊异这满满的猪排,便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个人,那个总是少言少语的人,表情也少得很,他说:“看你平常一直喜欢点这个,就加了份菜的钱给你打多一点。”
&esp;&esp;现在这个人睡着,睡在他不可触及的地方。
&esp;&esp;“焦冻醒来后肯定会很想吃荞麦面吧……真好,外面的荞麦面肯定比这里好吃多了……”
&esp;&esp;饭粒在嘴里咀嚼着,他小声地喃喃,语调囫囵着,本该干涸的雨又顺着脸庞的轮廓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饭粒突然变得苦涩,吃饭的动作渐渐慢了下去,“要好好把饭吃下去才有力气做接下来的事哦”欧尔麦特在切断通讯后曾这样嘱咐过,可他再也支撑不住了。绿谷出久死死握着筷子,脸庞埋进了手臂里。
&esp;&esp;“焦冻……对不起……”
&esp;&esp;几日后。
&esp;&esp;“喂,切岛,欧尔麦特真的会来救我们吧?”
&esp;&esp;学生们将那段欧尔麦特朗声说着“我来了”的视频皆传阅了一遍,嘴里虽是疑问,神情却扫除了阴霾,切岛锐儿郎望着他们,活动了一下被禁锢多日的筋骨,反问道:“欧尔麦特食言过吗?”
&esp;&esp;男孩女孩儿们面面相觑,切岛锐儿郎拿着纱布一点点将易受伤的手腕缠上,他接着道:“这件事并不要求所有人都参与,如果害怕的就待在宿舍里,如果不害怕的就跟着我去,但是……”他转过身,“绿谷帮了我们很多,如果不是藤田那家伙食言而肥,也许我们早就该出去了,这就是绿谷和轰的努力。现在的计划是绿谷和欧尔麦特共同商议的计划。我们,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esp;&esp;“那个,oga可以去吗?”一名戴着眼镜的男生问道。
&esp;&esp;切岛锐儿郎好笑地答:“有什么不可以,绿谷也是oga,他可不比任何alpha弱。”
&esp;&esp;“怎么样,你们考虑好了吗?说先说在前头,就算你们不去,我一个人也是要去的。”
&esp;&esp;先是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接着一个接一个,不断地站到了切岛锐儿郎身后,他们拿起纱布学着切岛锐儿郎将拳头缠紧了,尽管他们的任务不是打倒那些警卫兵、尽管他们也没有能力打倒那些警卫兵。最后剩下三四个人嗫嚅着没动,切岛锐儿郎扫了他们一眼不做停留,余光却看见了物间宁人,那个坏心眼的beta此时站在他身后,表情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手里却缠着纱布。
&esp;&esp;切岛锐儿郎转过头,飒然大呵:“让我们去闹个天翻地覆!”
&esp;&esp;步履纷沓,他们毅然走向那属于他们的“战场”。
&esp;&esp;“当今社会alpha、beta、oga之间的区别主要来自于三种性别天生的身体状况,没有结论证明oga的能力不如beta、alpha,只是说大部分oga倾向于从事一些并不那么强势的工作,oga军人、oga警察等并不是少数,他们的确在克服与alpha和beta之间一些天生的差距上付出了无数的汗水和努力(例如力量上的差异等),但关键在于个人选择,而非性别选择,除此之外,任何职业都是值得尊重的,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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