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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男孩爽朗一笑,完全不在意。绿谷出久心里无奈,轰焦冻眼里的不甘心已快化为实质了。切岛锐儿郎没注意到这一幕,接着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呢?”
&esp;&esp;“其实最好的方法是让oga和beta赶上这一转变速度,尤其是如果能够让更多人拥有这样的力量,说不定真的可以在下次不测来临时有所应对。毕竟在这里,核心还是对信息素的研究吧。
&esp;&esp;“最坏最坏的情况,如果大规模爆发了如同轰那样的事故,也许我们能及时止损,然而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并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来推行,而只凭我们三个是完全不可能的……”
&esp;&esp;绿谷出久愁眉不展。此处不同于外界,人与人之间陌生的信任用日常的道德与文明保障了,彼此间不吝啬于善意的理解和倾听,“白房子”内人人自危,刚进入这里的晚上,无数个夜晚被悄无声息浇灭了哭泣的人,被无缘无故带走的轰焦冻,这些都深刻地刻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尤其是与轰焦冻牵扯甚深的绿谷出久,若是由他来告知这一消息,怕是避如蛇蝎之人会多于积极配合之人,而至于切岛锐儿郎,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班长”不过是“非日常”与“非道德”的遮羞布。
&esp;&esp;切岛锐儿郎也意识到了这点,他低下头,十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没能帮上忙。”
&esp;&esp;“不不不,不是啦,我们现在能做的都非常有限,切岛同学不要自责。”
&esp;&esp;听到这话的轰焦冻倒是奇怪地看了一眼绿谷出久,绿谷出久不解地眨了眨眼。
&esp;&esp;轰焦冻转回视线,道:“总之还是小心为上,一切还是要等联系上八百万才能决定了。”
&esp;&esp;说到与外界的联系,切岛锐儿郎也是惆怅地一叹:“说起来上周我给家里打电话了,好像外面也不是很太平。”
&esp;&esp;“嗯?发生了什么?”
&esp;&esp;“老妈没详细说,好像不希望我知道太多吧,可惜我没记住爆豪的电话,不然可以试着给他打一个看看,不过估计他也不喜欢这样磨磨蹭蹭的吧。”
&esp;&esp;“爆豪?”
&esp;&esp;轰焦冻问。
&esp;&esp;“啊,我的好朋友,本来也会被送进来的,结果他直接把那些人揍了一顿就逃走了,而且你知道吗,他居然还是绿谷的青梅竹马!”
&esp;&esp;闻言,轰焦冻若有所思地又看向绿谷出久,继而微妙地一挑眉,绿谷出久被盯得心下汗涔涔。
&esp;&esp;如此,今日平静,倒也没有发生什么,波涛又一次隐藏在湖面之下了。
&esp;&esp;1002内,轰焦冻给绿谷出久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刚沐浴过的两人身上蒸腾着热乎乎的香薰味儿,那是股极想让人亲昵的味道,于是轰焦冻便也放任了自己的手,在发丝间肆意穿梭着,间或轻而柔地抚摸过恋人后颈、耳垂,肌肤温热相触之感让他爱不释手。倒不是亵玩,轰焦冻对绿谷出久的触碰无论何时都不会是亵玩。
&esp;&esp;这双手的力度恰好,仿佛每一次按揉都为绿谷出久订做好了,毛巾下被擦拭得惬意地摇晃着脑袋的少年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属于相爱之人间的无声。
&esp;&esp;蓦地,“爆豪是谁?”
&esp;&esp;果然,这个问题依旧到来了。绿谷出久知道轰焦冻的问,并不是在意此人到底是谁,而是这人与绿谷出久的关系,“嗯……以前一起长大的玩伴。”
&esp;&esp;“从来没听你说过。”
&esp;&esp;绿谷出久沉默了,他好像有些为难,半晌,他斟酌着开口:“他后来搬走了,很久都没有联系了。”
&esp;&esp;“……你在犹豫什么?我不会吃醋的。”
&esp;&esp;绯红一刹那又染透了雀斑,绿谷出久呛了一口:“咳、不是啦!只是的确没什么可以说的……”
&esp;&esp;头发被擦净了,几乎不再渗水,于是轰焦冻将这条热乎乎而湿漉漉的毛巾往头上一盖,接着给自己又擦起了头发,他的衣服在颈子处早已被打湿了一圈,此时有些凉飕飕的,他边擦着,边盘腿坐在了绿谷出久身旁。
&esp;&esp;“你那天那么执着于我本可以出去这件事,是被他影响了吧。”
&esp;&esp;轰焦冻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这一事实。一击即中的回答令绿谷出久顿时憋住了一口气,热度又漫上了脸,他有些赌气了,“这是事实,轰本来是可以走的。”
&esp;&esp;轰焦冻瞥他了一眼,不再反驳,过了一会儿才淡淡说:“如果要我就这样抛下你,不如不要这所谓的‘自由’。”
&esp;&esp;“什……你在说什么啦!”
&esp;&esp;“这也是我的事实。”
&esp;&esp;绿谷出久气呼呼地扯住轰焦冻的脸,“轰又想吵架了吗?”
&esp;&esp;“……对不起。”
&esp;&esp;“话说永远都不要这样轻易放弃自由啊!”接着,绿谷出久又塌下肩膀,有些泄气:“听到小胜成功逃走的消息,我就在想‘啊,当初选择留下来真的是对的吗?’看着轰那样躺在病床上,我真的……”
&esp;&esp;绿谷出久捂住了眼睛,轰焦冻沉默了,男孩儿抬起脸来,眼睛好像又湿润了,在灯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他说:“如果轰对我失望了,我该怎么办啊……”
&esp;&esp;“那你便看着我,绿谷好好看着我,”轰焦冻钳着绿谷出久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我并不在意用一生来向你证明这件事。”
&esp;&esp;“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失望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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