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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药女巫（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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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live区，灯光调至最高亮度，工作人员正在清理残局，几个保安模样的人坐在空荡荡的观众席中吸烟。

&esp;&esp;元皓牗提着零食转了两圈，才在东侧的楼梯底下找到了银霁。她坐在一个倒扣的啤酒箱上，外衣前襟和裤腿都湿漉漉的，身边堆放着装有奶茶的纸袋，戳开了自己那杯一边抱着吸，一边和地板上的反光互相瞪视。

&esp;&esp;事实上，当砂糖橘色法拉利顺利驶出停车场时，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好压下心里的忐忑，处理好银霁交代过的事，才急匆匆地往回赶。

&esp;&esp;奇怪的是，一看到她本人，明明很多事都还没搞清楚，忐忑竟是荡然无存了。之前，银霁总爱念叨什么“回看犯罪现场会让凶手感到安心，比如说……”，元皓牗思忖着，他会受到这种情绪感染，正是因为凶手就坐在犯罪现场里。

&esp;&esp;于是，他把银霁当成一个不太懂得地球话的外星人，他自己则是专门研究外星行为学的地球外交官，把零食放进奶茶堆中，蹲下身，捕获到她的眼睛，把满腹狐疑拆解成一个个五分小题，逐条问道：

&esp;&esp;“刚才我看到一群消防员抬了个人走，什么情况？我走之后，这里起火了吗？”

&esp;&esp;“没起火。”银霁吐掉吸管，机械地回答，“但是火警铃响了。”

&esp;&esp;“火警铃为什么响了？”

&esp;&esp;“因为消防安全锤被我拿走了。”

&esp;&esp;“你拿走消防安全锤干什么？”

&esp;&esp;“今天高中生过年。”

&esp;&esp;“你要砸金蛋？”

&esp;&esp;“我要砸开水箱。”

&esp;&esp;“为什么要砸开水箱？”

&esp;&esp;“因为水箱里面关了个人。”

&esp;&esp;“不能打开逃生出口吗？”

&esp;&esp;“操作台太复杂了，我只知道怎么开第一遍。”

&esp;&esp;“你是在救他？”

&esp;&esp;“我想让他知道生命掌握在别人手里是什么感受——水箱是透明的，我可以亲眼看到他当时当刻的表情。”

&esp;&esp;“这就是今天的仪式感？”

&esp;&esp;“这是其一。”

&esp;&esp;“其二是抡锤子砸玻璃的视觉效果更加震撼？”

&esp;&esp;“差不多吧。”

&esp;&esp;“砸得动吗？”

&esp;&esp;“胳膊好酸啊。”

&esp;&esp;“我就说你缺乏锻炼吧。时间又是怎么控制的？”

&esp;&esp;“吉尼斯世界纪录折一半。”

&esp;&esp;“你还怪严格的。”

&esp;&esp;“不，我很宽松，考虑到受害人呛了水，又给他打了个七折。”

&esp;&esp;“既然想让他体验濒死，为什么又要亲自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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