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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1页）

&esp;&esp;云织不理解，她怎么可能了解秦四叔，但她不想追究细节，想来那些“存心”和“专门”，都涉及家族斗争，看似在说她，其实跟她没什么关系，甚至她也没有问，那事实到底是怎样。

&esp;&esp;秦砚北死死注视着她的反应，但并没有找到预想中的波动，只有心死似的安静。

&esp;&esp;他喉间像有细细的刀刃在反复划着，问她：“云织，你就不想知道事实么？”

&esp;&esp;云织身上穿着奶白色的家居服，长发很乖地垂在胸前，瞳色温浅，没有任何攻击性，但就是那种毛绒小兔里异常坚韧的筋骨，让伸手来触摸的人疼痛流血。

&esp;&esp;“知不知道，没什么区别了。”

&esp;&esp;她摇头。

&esp;&esp;“秦先生，我已经从之前的莽撞里醒过来，意识到我不自量力的报恩其实是给你带来困扰，实际帮不上什么忙，还总在享受你的资源，不管你究竟怎么想的，我都不会

&esp;&esp;云织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吃惊到连腰上被他勒出来的酸胀感都忽略掉，有些头重脚轻地站在原地，怔了两分钟没能做出回应。

&esp;&esp;从跟秦砚北见面开始，她想过很多他今天特意过来找她的理由，大多是负面的，哪怕是刚才，他已经软化态度，澄清了家宴当天的事，她也预料不到，他会当着她的面，亲口说出这样的话。

&esp;&esp;骄傲睥睨如他，不把人放在眼里才是常态，就算住在一起的那些天，她也没指望太子爷对她能有什么好态度，更没期待过他会明确地肯定她，甚至需要她。

&esp;&esp;云织睫毛颤了颤。

&esp;&esp;虽然……秦砚北这些话听着有点暧昧，但他病情不稳定的时候，本来就不能用常理看待。

&esp;&esp;上次被她撞见深夜发作，他还不是白天刚跟她撇清关系，晚上就又抱又咬，也根本不能说明什么。

&esp;&esp;秦砚北只是在病重期间，适应了她带来的陪伴安慰，在她离开之后，类似需求药物一样需求她。

&esp;&esp;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这一点……她应该是能确定的。

&esp;&esp;云织终于完整地呼出一口气，试着抓了抓秦砚北的小臂，想让他放开好好说话，不小心按在那片烧伤的疤痕上，她心一紧，手不禁松了一下。

&esp;&esp;她刚要撤开，手指就被秦砚北攥住。

&esp;&esp;他指腹很烫，把她扣紧，修长身体从后面无所顾忌地环抱着，唇齿不轻不重地在她肩上反复研磨：“云织，以后你有任何要求，或者对我有什么不满，直接当面告诉我，不准再离家出走。”

&esp;&esp;云织很想跟他争辩，什么叫离家出走，那又不是她的家。

&esp;&esp;她最多算个借住。

&esp;&esp;但云织很快冷静下来，现在跟一个狂躁期的病人理论实在不明智，只会让他更失控。

&esp;&esp;她忍了忍心跳，让自己镇定，跟秦砚北说：“好，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比如现在，秦砚北，你能不能先放开，别这样对我。”

&esp;&esp;秦砚北受到这句话的刺激，拧眉抱她，双臂拢得更牢，咬得也比刚才重了，毫无商量的余地。

&esp;&esp;云织眼里沁着少许生理性的泪光，嗓子里不自觉带出一点控诉：“你可能把我咬破了，好疼。”

&esp;&esp;禁锢她的人动作停住，炙热呼吸从她肩颈边慢慢抬起，云织能感觉到，他目光像是凝成实体，在自己发泄过的地方审视着。

&esp;&esp;几秒后，秦砚北不言不语地再次朝她低下头。

&esp;&esp;云织本能地闭紧眼睛，等待更大的疼痛落到皮肉上，心里做好了再被咬就拼命挣脱出去的准备，宁可激怒他。

&esp;&esp;紧接着，施暴的薄唇就落到她淤血的地方。

&esp;&esp;然而他没有用力，就只是用微合的唇，轻轻碰着那些他弄出来的红，沉默温存，如同抚慰。

&esp;&esp;更像是……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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