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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页）

&esp;&esp;“这边可是你妈的地盘。”王天奇来了兴趣，坐直身子问他，“你不是说你俩认识好多年了吗？你妈知道江彦吗？”

&esp;&esp;“她见过一次。”程以宽道，“后来我往家里带了几次同学，从来没叫过他，我妈就没往他身上想过。”

&esp;&esp;三个人又聊了几句，王嫣和王天奇都有事情，便一块走了。

&esp;&esp;程以宽把人一直送到楼下，看俩人离开后，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却没直接回家，而是绕着小区走了两遍。

&esp;&esp;以前心烦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没什么地方发泄，便靠着走路来自我排遣，比如放学的时候绕远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天色将黑了才回家。

&esp;&esp;他爸妈如果回家更晚，没人发现，他便像是偷得了一块时光。如果爸妈已经在家了，他就要编不同的谎，随后表现地更懂事听话，比如主动汇报今天在学校受到的表扬，或者问些他妈妈感兴趣的话题。

&esp;&esp;这种情况一致持续到高中。高中住校，周末需要回家，他总会借口在图书馆看书，能晚回去一会儿是一会儿。那时候他默默逃避着，并没有想过自己会是同性恋，会在某一天试探后，迎来那么可怕的逼问和镇压。

&esp;&esp;那是程以宽的

&esp;&esp;江彦心里默默数着秒，感觉每一分钟几乎都是煎熬。他一会儿闭上眼睛，看自己能不能在这紧要关头穿回去，一会儿又支棱着耳朵，听听远处有没有救护车或警车的声音——张远帆上去这么久，应该发现不对劲了吧？自己现在是凉的还是热的？他是报的110还是报120？

&esp;&esp;心里越想越慌，又忍不住提前开始考虑。

&esp;&esp;要是抢救没成功的话，程以宽才表白就发现自己挂了，那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esp;&esp;要是自己被抢救成功了，那要不要坦白呢？会被当成精神病发作吗？

&esp;&esp;越想心里越没着落，江彦着急地在箱子里来回转悠。

&esp;&esp;过了大概十分钟，没有警车，也没有救护车，张远帆竟然笑呵呵地又出来了。

&esp;&esp;江彦：“……”他心里诧异，使劲顶着箱子门往外看。

&esp;&esp;程以宽也问：“江彦在家吗？这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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