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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第3页）

&esp;&esp;他说完就抬脚往书房走，动作利落。

&esp;&esp;何泽远站在原地看他，问：“今天有时间吗？”

&esp;&esp;叶含脚步不停，说：“我回来拿一下文件，之后就要回实验室。”

&esp;&esp;意思是又是一整天不会回来。

&esp;&esp;何泽远说：“我昨天晚上给你打了电话。”

&esp;&esp;叶含抽空拿出手机看了眼，之后说：“抱歉，手机没电关机了。”

&esp;&esp;他说完后就进了书房。

&esp;&esp;何泽远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对方利落打开电脑的身影。

&esp;&esp;对方似乎每一天都很满，满到无论是生活还是心里，都挤不出位置给其他人和事。

&esp;&esp;他好像也不需要多余的人和事。

&esp;&esp;或许对他来说，不需要应付每一个电话，不需要有一夜未归的负罪感，不需要记多余的生日和纪念日，一个人可以过得更好。

&esp;&esp;何泽远靠在墙一侧，手上微紧。

&esp;&esp;或许是他破坏了对方原本应该拥有的生活也说不定。

&esp;&esp;希望在一起的是他，希望结婚的也是他，好像从头到尾，都是他硬生生挤进了对方的生活。

&esp;&esp;直到叶含拷下文件关了电脑转身，他出了声。

&esp;&esp;他问他还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esp;&esp;叶含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你不想了吗？”

&esp;&esp;他说不想。

&esp;&esp;于是他就听见叶含说：“那就离婚吧。”

&esp;&esp;声音一如既往的清透，只是多了些工作后的疲惫。

&esp;&esp;何泽远抬眼。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看不清叶含眼底的情绪。

&esp;&esp;或许是因为今天阴沉的天气，或许是因为桌上冷却的水，也或许是因为对方声音里的疲惫，总之，他答应了。

&esp;&esp;所有的思绪都向后褪去，他的大脑空白一片，只能依稀察觉到自己似乎在和不远处的人确认离婚的时间。

&esp;&esp;他们两个都忙，连凑一个离婚的时间都艰难。

&esp;&esp;一切都这样自然，像是本该这样，他连制止的话都难以说出，就这样在清醒和迷蒙中确认了离婚的时间。

&esp;&esp;结婚证换了离婚证。

&esp;&esp;已婚变离异。

&esp;&esp;……

&esp;&esp;家里花草枯死，叶含死在了实验室。

&esp;&esp;“……”

&esp;&esp;“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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