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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是他来之前便已经决定好的。他之于人生，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永远是一个看客，这是他两辈子来吹吹

&esp;&esp;金不换到医院看望聂以诚，刚好赶上陈白也在。

&esp;&esp;这是陈白第二次来看聂以诚，此时聂以诚已经好得差不多，再过一周便要出院。

&esp;&esp;陈白坐在聂以诚床边，吃苹果——聂以诚削的，作为回报，陈白将口袋里的奶糖给了聂以诚一颗。

&esp;&esp;聂以诚恨不得自己两手都被占满，这样便可以让陈白喂自己了。

&esp;&esp;但他两手空空，临时拿东西也装得不像，是以他的模样看在陈白眼里贼眉鼠眼，像是要干坏事的小孩。

&esp;&esp;陈白将奶糖丢到聂以诚手上：“爱吃不吃。”

&esp;&esp;聂以诚半倚着，为了让自己尽量温和无害些，特意向陈白表示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即使现在恢复了一部分，身体也大不如从前。

&esp;&esp;——他当然不会直接说，有些事情过犹不及，不过是表现得弱小无助些，让陈白看着产生一些负罪感。

&esp;&esp;聂以诚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不道德，但和陈白，他不讲道德，连脸面都不要了，还要什么道德。

&esp;&esp;只要陈白能在他身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陈白早就识出了聂以诚的诡计，装弱和真弱到底不同。上次来的时候聂以诚是真的受伤的猛兽，这次却是装作病猫的老虎，想要陈白一点关爱。

&esp;&esp;陈白并不介意他这样，他愿意分享出自己的爱意给一位病人。不管怎么说，谁让他是病人呢。

&esp;&esp;聂以诚将陈白扔来的糖剥开糖纸送进口中，说：“我想吃苦味的。”

&esp;&esp;陈白看了聂以诚一眼，这是九年前他们在云生寺初遇时，做好约定陈白要给聂以诚带的糖。

&esp;&esp;一晃九年了。

&esp;&esp;陈白从重生到现在，已经有九个年头了。陈白掰开指头算算这九年里，除了和聂以诚谈了一场恋爱之外，几乎无可回首。

&esp;&esp;九年，一声叹息的时间。

&esp;&esp;“现在没有，等你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不知道那家杂货店还做不做了。”

&esp;&esp;聂以诚望着陈白，嘴角绽开笑颜：“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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