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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节（第1页）

&esp;&esp;这就是上限。

&esp;&esp;余慈为此而愉悦。

&esp;&esp;当然，这绝不是什么宽宏大度，而是人的某种心理——这样的目标，才更有价值，才更完美。

&esp;&esp;就是这样，比如在绝壁城的时候，他一剑贯脑，“杀”了赤阴，但那是形势演变，并非是实力的绝对碾压；剑园中更不必说，他的修为境界比之赤阴，其实还有距离。

&esp;&esp;那时，他真的快慰吗？

&esp;&esp;不是的，那其实更像是一种不完美的空虚。

&esp;&esp;像如今之般，将当年双仙教的情势彻底掉转，才是当初少年的心思所在！

&esp;&esp;不要笑他小气，长生本就是一切意义的集合——当年的懵懂小童，为了战胜、征服一个强大、残忍、几不可撼动的强人，用他的志气和倔强，投向不知终点的茫茫前路，用这长生这堂皇大道，争取之，翻覆之，最终成就，何其快哉！

&esp;&esp;余慈心中燃起了火焰，是“我”的原发的火；是几十年劫难挣扎，精进勃发的收获。

&esp;&esp;不可否认，恶花结恶果，但“恶果”仍是养份，他为什么不要？

&esp;&esp;他也要确证初心，要验证很简单——还有没有预期中的快感呢？

&esp;&esp;如果去品尝结出的果实，却是无滋无味，那无疑就是悲哀了。

&esp;&esp;此时，榻上白衣微笑起身，伸出手臂，把赤阴缠住，拉到榻上，三人当即滚成一团。

&esp;&esp;三颗心，三种状态，轰然碰撞，也在抵触、挣扎、消融，每一份震荡变化，都激起身体强烈千百倍的反应。

&esp;&esp;真的很爽！

&esp;&esp;余慈再不掩饰，放声大笑，此时此刻，他已了却心中的某个结，填补了某个空缺，并且没有半点儿折扣，收获是如此地充实满盈！

&esp;&esp;现在，轮到赤阴来苦苦追索了。然而难度超过他当年何止百倍？

&esp;&esp;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坚持得住……要看赤阴本人的造化。

&esp;&esp;三人折腾到了天亮，到了最后，赤阴仅有的一点儿矜持也被碾碎掉，在嘶哑的呼喊声中，神智彻底昏蒙，完全失去了对肢体、对心神的控制。

&esp;&esp;余慈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掌还拢着赤阴纤滑细腻的腰身，白衣则早在一边睡了过去。看着榻上狼藉模样，余慈哑然失笑，心中却是清明透彻，有些事情，正好这时候来……

&esp;&esp;思绪忽然断掉！

&esp;&esp;因为在此刻，忽有一层馥郁浓烈的香气，在帐中榻上迸发开来，沾染在他身上，久久不散。

&esp;&esp;余慈怔了片刻，低下头，昏迷中的赤阴浑然不觉，可那香气，确确实实从她身上流溢出来。

&esp;&esp;天人异香……妙相？

&esp;&esp;余慈的面色转为严峻，这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esp;&esp;因为从“授粉种香”的原理看，赤阴身上的，不是从苏启哲身上二次转移的香气，而是实实在在的为王前驱贯穿南北

&esp;&esp;这一刻，榻上三位，不着寸缕，余慈手扶着赤阴的腰肢，撑起上身，全身肌肉紧绷，话的尾音都还没有散去。

&esp;&esp;羽清玄跨空而来，面向榻上，四目相投。

&esp;&esp;刹那间房中榻上情景，各类气味温香，还有那难以辨析、判断的复杂情绪，都绞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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