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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2页）

&esp;&esp;女特工没有回头。

&esp;&esp;给他一种错觉，仿佛她已经不爱他了一样——她的爱来得太蹊跷了，仿佛一阵风，没有任何预料便来了，现在，大概也会毫无预警的离开。

&esp;&esp;母爱大概也是这样子，无法争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

&esp;&esp;杨黎不会因为父母离开这种事情伤心或者怨恨的。

&esp;&esp;他只是默默的跟上去，看着她毫无停顿的前进，看着她的背影染上来时的锋利，刚才还缠绕在四周的温柔渐渐散去，头也不回的离开。

&esp;&esp;他最终站定在门口不远处。

&esp;&esp;门边有穿衣镜，旁边还有他刚放上去的玫瑰。

&esp;&esp;他不会挽留的。

&esp;&esp;娜塔也不需要他挽留——她不是需要他帮助抉择的那种女性。

&esp;&esp;她站定在门口。

&esp;&esp;杨黎透过镜子，看得见她眼神微垂，伸手撩拨了一下玫瑰。

&esp;&esp;女特工终于回过头，勾起一抹笑容。

&esp;&esp;那个笑容才是她本来会有的笑容吧！杨黎呼吸一窒，甚至产生了一种“被骗了”的错觉——那个笑容是张扬而热烈的，没有任何温和的意味，不像是花——像是带花的刺。

&esp;&esp;“我要走了。”

&esp;&esp;她上下打量着幽灵。

&esp;&esp;“你……”

&esp;&esp;幽灵飘到沙发上——正对着门口的沙发，用来让他对着门口发呆——安稳的坐下，对着她露出笑容。

&esp;&esp;“去吧，娜塔。”

&esp;&esp;“先等一下。”

&esp;&esp;“哎？”

&esp;&esp;“你过来一点。”

&esp;&esp;“……”

&esp;&esp;幽灵飘到门口。

&esp;&esp;“说我没把你当孩子看……那就是骗你了。”

&esp;&esp;她的笑容带着狡猾。

&esp;&esp;“我实际上年龄比你想象中大，看过的混蛋也多的是，我不会爱人——除非你值得我爱。”

&esp;&esp;“……”

&esp;&esp;杨黎露出些许笑意。

&esp;&esp;“还有……如果不想别人把你当孩子，至少不要表现得那么纯情。”

&esp;&esp;她一把拉过幽灵的衣领。

&esp;&esp;“……？！”

&esp;&esp;亲吻像是交换呼吸，交换温度，交换生命的一部分——杨黎本来想用这样文艺的形容的。

&esp;&esp;娜塔莎的吻像是咬啮。

&esp;&esp;些许的痛感与激情交织，掠夺呼吸，掠夺温度，掠夺走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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