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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统、康素：&ldo;……&rdo;他们不和的谣言已经变成了最新流行的梗了吗？谁见面都要提一提。&ldo;如果我真的有那么大的权力，我就裁定您获胜。&rdo;华敏仿佛说着笑，眼中却透着认真，&ldo;将这个国家的命运与希望都交给您。&rdo;她的这个想法，班主任之前已经透露过了。可也仅仅是个想法，并没有具体实施的方案，而现在，它被摊到了副总统、代总统这样的实权人物面前，她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显然是要落实。曹琋下意识地去看另外两个人的表情，见他们没有太意外，心中便有了数：在他们抵达之前，三人已经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默契。程岫和曹琋坐下后，袁珂和邱旭识趣地退到门外，关上门了。邱旭关门的刹那，已经感觉到，里面五个人的这场谈话，必然会对星国的命运产生重大影响。连没有参与的邱旭都感觉到了这一点，参与的五个人自然更不用说。但是，他们都在考量怎么开口。先沉不住气的人必然失去更多，毫无疑问。他们不是自私的人，不然不会坐在这里，可各自的立场让他们在处理问题的时候，不得不步步为营。最后，作为半个主人的康素打破了沉静，询问程岫的来意。程岫说：&ldo;我来找副总统，真高兴再次看到您神采奕奕地板着脸。&rdo;副总统忍不住笑道：&ldo;我看上去很严肃吗？也许是面对您的时候，我太紧张了。&rdo;程岫说：&ldo;希望我接下来的问题不会令你更加紧张。高盖廷说你在总统前往新马哈星系之后，去了一趟荣业星的国兴银行存了一件东西。&rdo;&ldo;什么？&rdo;副总统愣了下，&ldo;存了什么东西？&rdo;&ldo;没有吗？&rdo;程岫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副总统说：&ldo;我的确去了一趟荣业星，也接触过国兴银行的高级主管，但不是为了存东西，而是调查一件事并执行总统下达的任务。&rdo;他将&ldo;总统下达的任务&rdo;咬得很重，以示自己的清白，&ldo;我不知道盖廷为什么这么说，也许当时的环境造成了特殊原因，我现在找他过来说清楚。&rdo;&ldo;来不及了。&rdo;程岫说，&ldo;他在两天死于谋杀。&rdo;副总统的手顿时僵住了。高盖廷于他，不仅仅是同事，还是连襟，是最亲密的朋友。他的噩耗让副总统的脑袋出现了至少十秒钟的宕机，以至于连呼吸不顺畅得胸闷起来。他捂着胸口，在康素的帮助下喝了口水，才慢慢地缓过神来，问道：&ldo;什么时候的事？他现在在哪里？&rdo;尽管已经说过是两天前，程岫依旧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甚至将楼靖发来的死亡原因说了。副总统说：&ldo;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被人灭口。&rdo;&ldo;被灭口的那个人，差点是我。&rdo;程岫又慢吞吞将荣业星之行的过程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庞幕僚长留下的东西。不过康素与华敏都猜到副总统手里一定有重要的东西，诱使程岫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副总统听得直皱眉：&ldo;他可能是误解了……&rdo;程岫和曹琋静静地看着他挣扎。因为激动，副总统呼吸有点急促，平静了一会儿，瞥了眼曹琋，才闭了闭眼，有气无力地说：&ldo;这件事很复杂，我一会儿再解释。现在，先说说华大法官的来意吧。&rdo;华敏气定神闲地接下突然踢过来的皮球，冷静地说：&ldo;是的。我猜测您可能会来找副总统，特意在这里等您，上将。&rdo;程岫侧头看她。华敏说：&ldo;今天早上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我们收到了一份来自前线的战报。小天鹤星系已经沦陷，新马哈星系正在朝温尼斯星系逼近。而这份消息发出的时间是半个月前。如果悲观地预测，可能温尼斯也遭到了打击。&rdo;程岫面色凝重，沉默不语。华敏说：&ldo;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强有力的力量来应对一切。&rdo;&ldo;一切？&rdo;曹琋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华敏认真地说：&ldo;并不是口误。&rdo;曹琋看向康素。康素摊手道：&ldo;如果你们需要有人在后方坐镇并支援，我愿意毛遂自荐。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我长相不太称心，我可以继续回去指挥交通。&rdo;既然华敏与康素都表过态，副总统也开口道：&ldo;我目前最需要的是疗养。希望出院的时候，医院依旧是星国的医院。&rdo;曹琋缓缓道：&ldo;国政议会方面……&rdo;副总统与康素都有点纳闷程岫竟然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代言，华敏却习以为常：&ldo;我听说赵远瞩最近干得很不错。&rdo;曹琋点头说：&ldo;他一直很不错。&rdo;赵远瞩的能力毋庸置疑，却一直缺少一个肆意徜徉的环境。后来，他遇到了利利党，曹琋的&ldo;年幼&rdo;与程岫的不管事给了他足够的发挥空间，在政坛混得风生水起。虽然利利党短期之内不可能成为与民声党、时进党等数百年底蕴的大政党相提并论，但是潜力无限，俨然是一匹潜力无限的黑马。康素也接口道：&ldo;他加入利利党之前，就很有影响力。我的团队里就有他的学生。&rdo;华敏趁机说：&ldo;那太好了。熟人在一起做事，总会方便很多。&rdo;这是把国政议会这个包袱丢过来了吗？康素：&ldo;……&rdo;突然后悔多嘴。&ldo;时间紧迫，我们长话短说吧。&rdo;将基本任务发放之后，华敏轻松了许多，&ldo;现在的星国需要强有力的肩膀来扛起清除内忧外患的责任。作为法官，我最讨厌一言堂，但是，时局不容各抒己见、犹豫不决了。我们只能选择一个最有希望解决问题的人。毫无疑问，只有您。&rdo;程岫看向另外两个人。康素立即点了头。副总统迟疑了一下，脑袋上下微微地动了一下。程岫说：&ldo;以什么名义呢？&rdo;康素说：&ldo;我会无条件配合你。&rdo;&ldo;到底名不正言不顺。&rdo;事先说得再好听，当事情来临时，都可能变卦。程岫吃过不少这种苦头。康素说：&ldo;您是三十六集团军总司令，有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rdo;程岫说：&ldo;这是一场硬仗，我要调动的是全国资源。我希望中间的手续越少越好。&rdo;康素说：&ldo;我会全力配合。&rdo;&ldo;我需要争分夺秒。&rdo;何止是争分夺秒，简直是寸步不让。康素的脸色也变得微妙起来，而作为发起人的华敏，从头到尾都冷眼旁观，丝毫没有介入的意思。康素沉默了会儿才说：&ldo;星国是总统制……&rdo;&ldo;但是有元帅。&rdo;曹琋补充。康素说：&ldo;但上将……&rdo;&ldo;那预付吧。&rdo;华敏说。康素纳闷地问：&ldo;预付什么？&rdo;&ldo;以七星上将之名行元帅之权。凯旋的时候，再将属于他的功勋与名誉一次性付清。&rdo;华敏没有明说，意思却很明确了。先预付实权，等程岫打赢了仗，再名正言顺地晋升为元帅。集结（上）曹琋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大的意外之喜，老谋深算如他，也有些控制不住双眼的光芒。倒是程岫颇为淡定，翘着腿儿晃啊晃地看着康素。康素心里天人交战。一边奸笑着说：星国危机四伏，有人愿意扛起责任，何乐而不为？一边愤怒地说：这分明是趁火打劫！身为总司令，保家卫国是应有的责任，哪里轮的上他讨价还价！他忍不住转头去看副总统。副总统精神受了打击，身体也开始吃不消，正满头冷汗地闭着眼睛，完全没察觉到三人的暗涛汹涌。甚至，康素怀疑他压根就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靠人不如靠己。康素略作迟疑，道：&ldo;如果国政议会不反对……&rdo;曹琋嘴唇微动，看向华敏。华敏果然截断了他的话：&ldo;是时候启动一级戒备了。&rdo;一旦启动一级戒备，身为代总统的康素就拥有唯一的提案权，所以，这条提案必然由他来说。但是，康素知道，这不是华敏的最终目的。启动一级戒备一分钟后，再宣布进入二级戒备。三大议会将暂停投票权，由中央各部门首席长官组成临时投票组，直接向总统负责。最后是三级戒备‐‐一切事务由总统全权负责。对任何一任饱受三大议会、各大政党折磨的总统来说，&ldo;全权&rdo;两个字都是巨大的诱惑。当初秦凯就挖空心思地想开启一级戒备，从庞鹤园手里夺权。但是，一级戒备到二级戒备的时间极短，可以只有一分钟时间，二级戒备到三级戒备却长达十个小时，这十个小时里，任何一个部门的长官提出异议，三级戒备就无法开启。这就是秦凯得不到庞鹤园的首肯，就无法执行的原因‐‐部长根本就不听他的。康素手指不停地拍打着沙发的扶手，思想斗争已经白热化。天生的谨慎让他无法立刻做决定：&ldo;我们最好与各部门的人达成一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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