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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越歌抬眼，就看着祝余跪坐在她面前，眼睫微微垂着。

&esp;&esp;……有种难得的柔软。

&esp;&esp;这么好一个女票，怎么就死脑筋不懂情呢？

&esp;&esp;越歌简直恨铁不成钢。

&esp;&esp;她撇撇嘴：“……好，什么精神惩罚？来吧。”

&esp;&esp;祝余靠近。

&esp;&esp;“便是如此了。”

&esp;&esp;光滑微凉的触感。

&esp;&esp;祝余与她额头相抵，她们靠得那样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esp;&esp;最开始，谁都没有动。

&esp;&esp;“这就是你说的精神惩罚？”越歌轻声说，面上镇定自若，其实紧张得指都蜷缩起来。

&esp;&esp;祝余半阖着双眼：“不……”

&esp;&esp;当祝余也在说话的时候，越歌才注意到，气息的吹拂有多明显。

&esp;&esp;……所以她刚才说话的时候，祝余也有这般感受吗？

&esp;&esp;思及此，她的脸皮顿时红了个彻底。

&esp;&esp;“……这才是。”祝余接着说。

&esp;&esp;很奇怪的感觉……一阵清寒之意从前额相贴之处蔓延开来，侵入，向灵识深处侵入。

&esp;&esp;无法阻挡，也不愿阻挡。

&esp;&esp;灵识与灵识的交缠，仿佛是两个人在清澄的水交缠……放松惬意得不可思议。

&esp;&esp;呼吸，也在交缠吧……

&esp;&esp;“这就是你说的……惩罚……？”越歌含糊地喃喃道，她整个人都软下来，精神懒散得不得了，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将话说出口。

&esp;&esp;“是。”祝余好像笑了一下。

&esp;&esp;感觉越发明晰，越发激烈。

&esp;&esp;方才清澈柔和的水波，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滔天巨浪，一遍一遍地冲刷、洗礼，再向更高更高的地方——

&esp;&esp;是什么？

&esp;&esp;还要更高——

&esp;&esp;“嗯……”越歌闭着眼，口溢出一丝低低软软的哼声。

&esp;&esp;一切结束的时候，越歌睁开雾濛濛的眼睛，看到祝余向后一退。

&esp;&esp;祝余也不像平时那么冷淡自持，脸颊上晕出薄红，眼眸亮着，美得惊人。

&esp;&esp;“……惩罚。”她无意识似的舔了舔唇角，哑声道。

&esp;&esp;越歌慢慢地睁大了双眸：“……”

&esp;&esp;等等。

&esp;&esp;刚才晕晕乎乎的，没意识到，现在一细想……

&esp;&esp;这个难道就是传说的——

&esp;&esp;神交？！

&esp;&esp;魔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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