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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节（第1页）

&esp;&esp;这一次，施牧只看着，没有问她要做什么。

&esp;&esp;他想看一看，眼前的人会做什么选择，是不是……和他同一条路。

&esp;&esp;施牧走后，寄娘看着自己记下来的东西，抬手从另一本书中抽出一封信，这信上，说的同样是关于郑良操控盐铁中饱私囊的事情，并且有一份证据。

&esp;&esp;看着这两样东西，一个计划渐渐在心中成形。

&esp;&esp;四天后，施牧带着司马墨上门拜访，却被管家告知，寄次妃已经回王府去了。

&esp;&esp;施牧无奈带着人离开，目光看向京城内。

&esp;&esp;晔王听完寄娘的计划心中十分不情愿，他已经争取了郑良这么久，如今人人皆知两府关系很不错，郑良也对他略有亲近，现在让他把人推给贤王？走了一个郑良，他还要重新争取下一个户部尚书，完全是前功尽弃。

&esp;&esp;晔王的思想正是施牧所说的，不考虑对错是非，只考虑立场派系。

&esp;&esp;晔王需要一个户部尚书继而掌握户部，他不在乎这个户部尚书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只在乎户部尚书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esp;&esp;寄娘在白纸上写下一个名字：“让他继任尚书之位，王爷即便掌握不住户部也不会被贤王夺去；而且届时，贤王一身脏水声势减弱，王爷牺牲现在这一点点东西完全值得，再说，陪着老夫人三不五时礼佛的是我呢，最辛苦的不也是我？我都不觉得前功尽弃，王爷难道还舍不得这一点小利？”

&esp;&esp;晔王想了想，也是，贤王现在风头越来越强，他必须找个机会把人打下去，既然找不到机会，只能自己创造了。

&esp;&esp;“郑良这个老狐狸，我做了这么多事他也没完全倒向我，你怎么让贤王把他拉上船？”

&esp;&esp;寄娘食指轻轻敲着桌面：“拉一个中立的人上船不容易，但是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时，郑良就中立不起来了。”

&esp;&esp;晔王看过来。

&esp;&esp;寄娘自信地笑：“新培养出来的人手，该试一试是否得用了……”

&esp;&esp;不日，寄娘把郑良的把柄不着痕迹地送到了贤王手上。

&esp;&esp;贤王和晔王争得如火如荼，自然知道晔王在争取户部尚书，如今偶然发现郑良的把柄，锦绣堆36

&esp;&esp;施牧任由她抓着手腕，食指一伸，轻轻碰了碰她受伤的脸颊：“你很久没发病了，这次突然病着回来，是他打你了？”

&esp;&esp;寄娘侧过头避开，皱眉：“没有，你能坐回去吗？”

&esp;&esp;“那这是怎么回事？”施牧不动。

&esp;&esp;寄娘伸着脖子避开他，闭口不言。

&esp;&esp;施牧与她僵持了一会儿，自然别不过寄娘，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坐回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压下情绪说：“你先喝口水，若是不想说便不说吧。”

&esp;&esp;寄娘看着被推到眼前的温水，杯面上影影绰绰是自己的倒影，叹息一声，微微合眼。

&esp;&esp;“的确不是他打的，是我自己洗脸洗的。”

&esp;&esp;“洗的？”施牧惊讶得没控制住音量。

&esp;&esp;寄娘依旧闭着眼，只点头：“脏得恶心，多洗了几次。施公子，这是我的私事，若不是你再三逼问，我并不想为人所知。若不是将你当成朋友，听说你几次上门找我，我也不会身子不适又强撑着来见你，同等的，你是否该给我相应的尊重？虽说君子之交，可到底男女有别。”

&esp;&esp;说到这，她睁眼看着施牧。

&esp;&esp;施牧第一次失措，抬手撞翻了手边的茶杯。

&esp;&esp;“抱歉！”

&esp;&esp;他连忙扶起茶杯，拿袖子擦拭洒掉的茶水，大半个袖子都湿了。

&esp;&esp;擦着擦着，他停下来，定在那里。

&esp;&esp;寄娘：“别擦了，入冬天寒，你的身子也弱，湿了袖子小心受寒……我实在乏得很，先回去躺躺，失礼了。”

&esp;&esp;施牧抬头，看过来的眼中眸光闪动，低声问：“我刚才一时情急碰了你，是不是也让你恶心了？”

&esp;&esp;寄娘微愣，意识到他的意思，摇摇头：“没有，你无需多想，我刚说的只是朋友相交应――”

&esp;&esp;“那就好。”不等她说完，施牧松了一口气，从腰间解下一个香囊，“这是隐法寺方丈送我的宁神香囊，香味清淡宁静，若是再觉得恶心，嗅一嗅它，也许能缓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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