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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第1页）

&esp;&esp;说些甜言蜜语，这个，应该不用他教了吧。

&esp;&esp;“关上门再生个老五？”卫长海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都快抱孙子的人了。”

&esp;&esp;卫景平：“……”

&esp;&esp;喂，卫老兵痞子，你想哪儿去了。

&esp;&esp;“哎哟哟，”卫景平故意恶心他，故意酸声酸气地捏着鼻子道：“襁褓里的爷爷，拄拐杖的孙子，怎么就不行了呢。”

&esp;&esp;卫长海一愣：“哎我说老四你去学堂都学了些什么怎么比老三还没脸没皮呢？”

&esp;&esp;卫景平跟他便宜爹没大没小地相互挤兑了几句，到了家门口，他往后一退：“爹，你先进去，给我娘认错，实在找不到话说，你扑通一下跪她面前先。”

&esp;&esp;“我跪你娘？”卫长海觉得可能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否则怎么会听到这么荒唐的话呢。

&esp;&esp;“对啊，”卫景平往屋子里头一指，低声威胁卫长海：“我娘正在气头上呢，你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要不你就这么进去试试，看她会不会砍你两刀？”

&esp;&esp;“你们都别拦着我，”庭院里咣当一声砸碎了个水缸，紧跟着传出孟氏河东狮吼的暴怒声：“我先砍了唐姓那小寡妇，再跟老卫和离……”

&esp;&esp;卫长海吓得腿肚子抽筋，听见孟氏说要跟她和离，啥也顾不得了，一个跟头冲进去抱住孟氏的腰就跪到了她跟前：“媳妇儿你放下刀疼我一回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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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卫景平恨不得暂时性失聪，肉麻不肉麻啊。不行，他得去找本圣贤书来洗洗耳朵不可。

&esp;&esp;一夜，卫长海两口子就偃旗息鼓了。

&esp;&esp;也不知道卫长海就那么跪了一整晚还是真去生老五了，卫景平也不敢问，看到家中恢复太平，他收拾东西上学去了。

&esp;&esp;由于孟氏闹得声势太大，，起是起，承是承，转是转，合是合，利利索索，绝不会层次不清楚。

&esp;&esp;一般来说，通观一篇文章，起要放在开头的“起讲”处，提比是承，中比为转，后比是合。要是分开来看，只看文章的八股部分，提比、中比，后比，束比之内，又各有明显的起、承、转、合。

&esp;&esp;因此，拆开来看，科举八股文章呢，甚至是每一句话都有定式，也就是“绳墨”，不守不行。

&esp;&esp;“卫景平，你来背下《非其鬼而祭之，谄也》中的两股提比。”讲完概念和写法，温之雨开始抽人来背诵名篇中的提比句。

&esp;&esp;“明于天地之性者，不可惑以神怪。……通于万物之情者，不可罔以虚无1……”卫景平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背出来。

&esp;&esp;温之雨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这是两句连对仗和字数都非常工整严谨的句子，一出股一对股，仅此两句话，就将当时的弊病揭露无余，又为下文预留了议论的空间。”

&esp;&esp;他又抽其他蒙童来背另外名篇中的提比句，而后一一做了点评。授课结束的时候，他布置了今日的作业仿写三篇提比。

&esp;&esp;近来蒙童们都守着课堂规矩刻苦读书，温之雨不再拖堂训话，到点就让他们放学了。

&esp;&esp;……

&esp;&esp;走出书院大门的时候，唐庆之和宋玉临鬼鬼祟祟地跟在卫景平身后，卫景平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就是不去理会，连潘逍觉得最近氛围诡异，宋玉临时不时盯着卫景平看，卫四又跟没事人似的，这俩看着像有事发生又像无事发生，太不正常了。

&esp;&esp;“你爹娘没事吧？”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卫景平一句。

&esp;&esp;卫景平故作担忧，过于垂头丧气地道：“如今我二哥和三哥时时守着我娘呢，就怕她一时想不开拎刀去申家闹事呢。”

&esp;&esp;潘逍：“……”

&esp;&esp;他们身后，唐庆之挤了个眉眼，宋玉临塞他手里一两碎银子，二人分别回家去了。

&esp;&esp;唐庆之从这一两碎银中抽出一些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撇撇嘴心道：姓宋的是越来越小气了，上回还给二两银子呢，这回连那个数都没有了。

&esp;&esp;他回到家在他寡娘面前装模作样地读了会儿书，看着天黑了，瞧瞧从后门溜出去，摸进了申小寡妇家中。

&esp;&esp;申小寡妇一天没打开过门了，听见有人在窗台底下拿瓦片敲个不停，哆哆嗦嗦地问了声：“谁？”

&esp;&esp;就是这么一声，让有个蹲在申家墙头的好事者一下子给听着了，他立马蹦下去招呼人：“来了来了有人进申小寡妇屋里去了”

&esp;&esp;“别是老卫吧？”听闻者攘臂而起，抄起油灯就爬上了申小寡妇家的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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