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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

&esp;&esp;“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宁愿跟她在一起，也不肯去我爸那里？”

&esp;&esp;“因为你爸家离我这里太远了？”闻煜猜测道。

&esp;&esp;傅予寒反手捶了他一拳。

&esp;&esp;“不是就不是，干嘛打人。”闻煜咕哝，“你这是家暴，我可以起诉的我告诉你。”

&esp;&esp;“那你去。”

&esp;&esp;“明天就去，”闻煜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判你在我家终身□□。”

&esp;&esp;傅予寒被他气笑了。

&esp;&esp;笑了一会儿，他才继续道：“他俩矛盾很深的时候，傅学成一个字都不跟何燕说。你知道那种窒息感吗？家里只有我妈一个人的声音……”

&esp;&esp;因为困，他说着说着闭上了眼睛，像是事不关己地讲述着很久以前的故事。

&esp;&esp;冷暴力。

&esp;&esp;何燕越是情绪激动，傅学成越不理她、越不着家。

&esp;&esp;“那时候她性格就有点变了，不过那时候，她没去工作，好歹经常陪着我。”傅予寒说着，反手抱住闻煜，把脸往他身上蹭，“煜哥，你生病的时候，喜欢给你钱去医院就再也不管你的人呢，还是那个在你床头端茶送水照顾你可惜会骂骂咧咧的人呢？”

&esp;&esp;“我当然选医院。”闻煜很冷静，“医院更有用不是吗？”

&esp;&esp;傅予寒轻笑一声，靠在他身上睡过去：“清醒的时候我也选医院，但是真到病了的时候，说实话，给我钱我也不能自己爬到医院去。”

&esp;&esp;生病使人脆弱，一双唾手可得的手更好。

&esp;&esp;闻煜吻过他肩颈处的皮肤，轻声说：“到那种时候，我会陪你去医院的。”

&esp;&esp;“我知道，我不是说你……”傅予寒迷迷糊糊地说，“我爸永远不回家，给钱有什么用……”

&esp;&esp;钱当然有用了，这小傻子。

&esp;&esp;闻煜啼笑皆非地看了眼他的睡颜，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跟着睡了过去。

&esp;&esp;他没立场嘲笑傅予寒，闻煜想。

&esp;&esp;其实他也曾孤独地走了很久，就为了找一个能把他从牛角尖里拉出来的人。

&esp;&esp;真喜欢他。

&esp;&esp;

&esp;&esp;闻煜觉得自己时常愤世嫉俗的心从没有这么平和过，他怀着一腔脉脉温情睡了过去——

&esp;&esp;然后被杀猪似的疼痛叫醒。

&esp;&esp;“嘶……”他倒抽一口凉气，艰难地压抑住自己因为缺睡而涌起的怒火，咬牙切齿地问，“傅予寒，你报复我是吧？”

&esp;&esp;感觉也没睡多久，傅予寒竟然拧他的大腿内侧强行要他起床。

&esp;&esp;“6:44了，哥。”

&esp;&esp;一室黑暗中，傅予寒点亮他的手机屏幕，将锁屏界面上硕大的显示时间放在闻煜头前，修长的食指在上面轻叩了两下。

&esp;&esp;接着他顿了顿，似乎有点委屈：“再说了，你大腿上肌肉那么硬……我还没嫌自己手疼呢。”

&esp;&esp;闻煜：“……”

&esp;&esp;闻煜郁闷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消化这个“感觉才刚躺下去结果就过了一小时又四十四分钟”的噩耗，而后他双臂一撑，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闭着眼抓过傅予寒的右手，捏着他手指揉：“疼？”

&esp;&esp;“还好，哪儿那么娇弱啊。”傅予寒轻笑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起来，我一个残疾人都洗漱完了，你再不起我俩又要迟到。”

&esp;&esp;“还残疾？”闻煜趁套衣服的间隙里回头看了他的腿一眼，“没有好点么？”

&esp;&esp;“好多了，但还是有点疼。”傅予寒说，“今天去学校估计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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