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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2页）

&esp;&esp;据说只有那把剑，可以彻底地杀死殷雪灼。

&esp;&esp;难道就是用殷雪灼的鳞片做的？

&esp;&esp;“白绣师妹？师妹？”

&esp;&esp;察觉到季烟的出神，韶辛忽然叫她。

&esp;&esp;季烟忽然回神，迅速把手上的香囊重新塞回了韶辛手上，仿佛什么烫手山芋。

&esp;&esp;她想到这些东西是从殷雪灼身上硬生生拔下来的，被那群人反过来当做宝物对付他，就阵反胃恶心。

&esp;&esp;她不知道灵魇的原形是什么，殷雪灼的本体又是什么样子。

&esp;&esp;可不管是什么生灵，她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那张阴冷偏执又好看的脸。

&esp;&esp;如果换成是她，她也会恨的吧？

&esp;&esp;季烟转过头去看角落，却发现角落里的殷雪灼又不见了。

&esp;&esp;“师兄不要介意，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怕。”季烟低下头，抿了抿唇，“如果不是被人这样虐待，他或许也不会这样痛恨人吧，他杀了那么多人，只是在为自己报仇。”

&esp;&esp;“师妹。”韶辛似乎不赞同她的话，皱眉道：“有人对他不好，他自可去找那个人报仇，这世上这么多人，包括你我，都是无辜的，他既然要害我们，我们又凭什么不能先除掉他？”

&esp;&esp;可你我是无辜的，他又未必不是无辜的。

&esp;&esp;季烟欲言又止，又觉得没必要说这么多。

&esp;&esp;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谁都无法对当年负责，她也改变不了现在这种互相对立的局面。

&esp;&esp;说她自私自利也好，她来到这本书里，本来就只想保命，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esp;&esp;至于其他人……能救就救，救不了……她有什么办法呢。

&esp;&esp;她现在自保都困难，殷雪灼都撂狠话说不会放过她了。

&esp;&esp;季烟借故说头晕，让韶辛离开，韶辛担心魔头继续缠着她，将香囊里的玄冰鳞碎片分她半，希望有用。

&esp;&esp;韶辛很信任她。

&esp;&esp;季烟收下了碎片，等到韶辛走，她就把那些碎片从窗子外丢了出去。

&esp;&esp;“你不要？”

&esp;&esp;她转过身，身后的窗棂忽然自动阖上，屋外无风，烛火蓦地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蓦然惊扰。

&esp;&esp;道阴恻恻的声音带着扭曲的笑，响在季烟的耳畔，“这可是个好东西，当初他们不折手段，都要抢了去。”

&esp;&esp;熟悉的寒气漫上后颈，男人的身形逐渐出现，他微微躬身，是贴在季烟耳边，十分旖旎的姿势。

&esp;&esp;“问那个人做什么，你想知道关于我的事情，我都可以说给你听。”

&esp;&esp;那些痛苦的过去，无数个被折磨的日夜，殷雪灼刻骨铭心，死都不会忘。

&esp;&esp;他喜欢把伤疤撕开的感觉，那种疼痛让他清醒。

&esp;&esp;他要杀了所有道貌岸然的人。

&esp;&esp;“殷雪灼。”

&esp;&esp;怀的少女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裳。

&esp;&esp;“你当初……应该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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