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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节（第1页）

&esp;&esp;黑猫又抬起眼来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扭过小脑袋跟乔乔喵呜了几声。

&esp;&esp;乔乔一爪子挠到了黑猫脸上，眸子眯了眯，看上去很不高兴。

&esp;&esp;这下颜宁是完全听不懂两只猫在说什么了，便耐心等着两只喵交流完毕，这才看向乔乔：“你们讨论什么了？”

&esp;&esp;乔乔摇了摇小尾巴：“也没什么，我就让它记一下你的脸，它说有点难，我就教训了它。”

&esp;&esp;颜宁：“……行吧。”说着，她也不再继续掺和猫咪之间的战争，将剩余的小鱼干放到了旁边一个盆里——谭灶升说这是昨天特意买来给野猫们用的，然后又看向乔乔，“我先上去帮忙了，若是有事再喊我。”

&esp;&esp;乔乔喵了一声：“我出去逛逛，到饭点就回来。”

&esp;&esp;颜宁应了一声，看着它的小身影很快蹿了出去，瞬间不见了踪影，便抬脚上楼去了。

&esp;&esp;回了资料室，她的小板凳还安安静静放在那里，陆宵灼正一边喝着水一边跟小六交代着什么，眼角余光瞥到她，便问了一句：“回来了？”

&esp;&esp;颜宁应下，也没多说什么，又坐回去，捧着账本继续搜寻其中的规律。

&esp;&esp;整理完一大半的时候，昨晚加班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到了，资料室里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颜宁便让出了自己的位置，带着抄录好的几页纸，去了隔壁谭景升的办公室，继续猜谜。

&esp;&esp;陆宵灼一眼就看到了商仁，招呼了一声，便进了隔壁一间屋子。

&esp;&esp;商仁跟了进来，十分忐忑，十指不停地交握着又放开，然后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手指，脸上却是一副茫然又不知所措的样子。

&esp;&esp;陆宵灼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子：“坐吧。”

&esp;&esp;商仁“唉”了一声，坐到了椅子上，却是半点不敢松懈，他又不是傻子，商会死了几个管事，又抓了几个红牌长工，前几日的时候听说谭四爷也被拘捕了，就知道自己也逃不过这一劫。但是想想又觉得冤枉极了，他明明就是无辜的啊，他只是一个小管事，上头的人让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为了养家糊口，谁敢跟自己顶头上司对着干哪？

&esp;&esp;商仁怯生生地抬眼，偷偷瞄了几眼陆宵灼，定了定心神，主动开口说道：“陆署长，您要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得不多，但凡是有点印象的，我绝不会隐瞒。”

&esp;&esp;“那就先说说，你对范文申这个人的印象吧。”

&esp;&esp;商仁有些傻眼：“啊？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凶手也已经抓到了，不是吗？”

&esp;&esp;陆宵灼瞟了一眼过来，神情冷冰冰的。

&esp;&esp;商仁便不再多话，正儿八经地回道：“这人是个老滑头，平时吃吃喝喝的，我们俩能凑到一块儿去，便多了几句话，但要说关系有多好，也不见得。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一大家子，上有老下有小的，不求发大财，只求能赚个糊口的钱，平平安安。”

&esp;&esp;陆宵灼眯了眯眼：“你这意思，范文申貌似很有想法？”

&esp;&esp;商仁搓了搓手，又变得不安起来：“这您就别为难我了，他人都死了，为什么死的，陆署长心里比我清楚多了，我也约莫猜到了一些，但是这些事儿，真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也不想惹一身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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