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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瘦男人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上稀疏的胡渣,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那些饭菜应该不是给正常人准备的,也不是正常人应该吃的。只是徐嫂随身带着招魂之铃,招魂铃的力量让我们难以察觉其中的异样。她每日不辞辛苦地回收那些剩饭剩菜,恐怕也是担心一旦离开了那铃铛的庇护范围,饭食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红发男人闻言,不禁惊呼一声:“那……那我们还要继续吃这个副本里的饭吗?”
干瘦男人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看傻子似的不屑:“当然要吃,为什么不吃?徐君不是也在吃着妻子给他做的饭吗,我们有什么可担心的?你,难道就不能自己动动脑筋,想想问题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责备与不满,仿佛在他的眼中,红发男子就是个尚未开化的孩童,需要时刻提点才能勉强跟上他的步伐。
“好吧,好吧。”红发男人不耐烦地嘟囔着,随口吐了口唾沫。
他接过顾江野递来的手机,开始四处拍照,试图捕捉任何可能的线索。
其他人也各自散开,他们如同猎犬般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搜寻,从柔软的床褥到精致的枕套,每一寸都不放过。
顾江野则站在阴影中,他静静地展开那块先前擦拭过唇角的手帕。
手帕的质地洁白如雪,但此刻却布满了斑驳的血迹,如同盛开的红梅点缀其上,触目惊心。
这些血迹像是被针尖轻轻点破皮肤所留下的印记。
随着夜幕的悄然降临,窗外的天空像被一层厚重的黑纱覆盖,星星点点的光亮尚未显现。
鲜红的绸带与窗花交织在一起,犹如一条汩汩流淌的血流,汇聚成一片深邃而诡异的海洋。
顾江野轻轻地将手帕折叠成规整的形状,将其塞进另一侧的口袋。
他站起身,步伐沉稳地走向窗边,目光穿越夜色,投向了西边的厢房。
在那里,被唤作“江儿”的新娘子静静地坐在窗边。
她的动作显得异常粗鲁,用手随意地抓起一把把的肉和素菜,如同野兽般疯狂地往嘴里塞去,仿佛想要用食物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她的眼神迷离,神志显然已经不太清明,仿佛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所侵蚀。
在这个纷扰的尘世中,一位孤女,她的心智不全,如同被迷雾笼罩的孤舟,在命运的海洋中飘摇。
然而,她却在某个偶然的时刻,被“幸运”地选中,去取悦那高高在上的喜神娘娘。
人皆自私,各自为营,而这样一份突如其来的“幸运”,落在这样一个心智不全的女孩身上,又怎能是真正的幸运呢?
顾江野目光冷淡,定定注视着的窗台。
窗台的构造别具一格,犹如古老木雕中脱颖而出的尖角,突兀地向外伸展,形成一道危险的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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