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川子也附和一笑:“就是,实在不行把没用的都踢了,想混口饭吃怎么着也得有点本事,对不对?”
他看向小侯,后者只顾扒饭,完全不敢吱声。
倒是卫既成有些恼火地瞪了他一眼,直接将他之前怒斥小侯的话还给了他:“吃你的饭吧,哪来那么多废话!”
大家各怀心思吃着饭,最后陆陆续续回了自己驻扎的房间。
“听说这一片什么野狗、野狼挺多的,你可千万别忘了把门窗锁好,万一不小心被它们闯进来,搞不好你就成了它们过冬的储备粮了。”离开时余昧不忘吓唬我,“不过要真遇上了也别咋咋呼呼的吵到大家伙儿休息,只要你不作死往外跑,狗都不见得搭理你。”
我才懒得搭理她,关好窗户将门一锁,钻进帐篷倒头就睡。
奈何拜她这一番话所赐,我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总感觉附近蛰伏着什么危险,在这种不安心绪的支配下,我是刚有点睡意就会莫名地惊醒、刚有点睡意就会莫名地惊醒,如此反复烦不胜烦,好不容易熬到夜深才迷迷糊糊睡着过去。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惊醒,听动静很像是什么野兽正在附近钻来窜去,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偏偏这时候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咀嚼声。
我顿觉寒毛直竖,却分辨不出来那声音来自何方,它始终像是隔着什么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我忍无可忍准备打开窗户仔细听听,但很快我想起了余昧的话,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躺了回去。
“估计是什么动物在捕食,荒郊野外的多正常。”我心里想着,正好困意上来了,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老围和小侯就敲响了伙房的门,准备煮早饭。
见我连打了个几个哈欠,小侯笑道:“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其实我们前一天来也一样,这地方风沙大,晚上聒噪得很,一般人都得适应个一两天。”
我都没好意思提昨晚的事,含糊着点了点头又钻进了帐篷,眯了一会儿其他人也起来了,我也就收拾收拾跟着他们一起坐到了火塘边。
几个年轻人各聊各的,只有卫既成拿着地图看得入神,我下意识瞄了一眼,发现他用笔在上面标了好几个点,而这些点无一不是以猴儿井为中心分布的,我心下一动,决定冒险探探他的口风——
虽然他让我留了下来但并不意味着我能参与到他们的行动中去,如果他们一直将我排除在外,我去找雪洱湖还得小心不被他们发现,反而会处处掣肘,所以必须想办法把事情挑明,而若想让他们不那么排斥我甚至主动找我合作,就不得不准备一个合适的身份。
这样一想,我心里隐约有了一个计划。
“卫队,你们是不是在找雪洱湖,它才是你们真正想勘测的地方吧?”
他锐利的目光立马扫了过来,我赶忙补充了一句:“我对雪洱湖也非常感兴趣,像这种典型的古湖泊的确很有研究价值,更何况在它的原址附近还曾出现过神秘的雪洱湖海市,我想同为研究者没有人能拒绝它们的魅力。”
我这么说,一是想让他认为我对他的身份没有任何怀疑,二是避免他对我的身份产生不必要的猜疑,这样可以降低他们对我的敌意。
“哦?”他笑了笑,“没想到咱们还是同行?”
我适时拿出我在五〇三的工作证,幸好上头只是停了我的职,没有把它收回去。
都说一回生两回熟,对于驴蒙虎皮这种事我干起来也算得心应手,一边将工作证递给他一边说道:“这是我供职的单位,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不过我最近在休假,这事纯属个人兴趣。”
他不以为意地接过去看了看,下一秒神情难以掩饰地一闪,就连一旁仍假装聊天的阿图几人脸色也都瞬间变了。
他们的反应非常符合我的预期,如果这支队伍真有问题,有五〇三的名头压着他们才不会乱来,而在五〇三成员这一身份的加持下,他们也会误认为我是个厉害角色,而对我有所倚仗。
说白了我要想顺利地参与到他们的行动中,就必须让他们觉得我对他们“有用”,这是我长期和破龙打交道总结出来的经验,虽然有“一招鲜”的嫌疑但确实好用。
“原来是五〇三的同仁。”他正了正神色将工作证还给我,果然抛出了橄榄枝,“我们的确在找雪洱湖,也的确在研究雪洱湖海市,可惜一直以来都没什么进展,要是你能加入我们就好了,都说五〇三的人各个不同凡响,有你帮忙我们肯定破解这个谜题。”
“帮忙谈不上,就是大家一起探讨一下。”我半推半就地应承下来,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帮人对五〇三似乎颇有耳闻,如果他们不是一支真正的考察队,恐怕也不会是一群普通的淘金者。
我忍不住祈祷,他们可千万别是破龙的人,不然就真的弄巧成拙了。
“对于雪洱湖的位置,你有什么看法?”卫既成问道。
“我也觉得我们应该以猴儿井为锚点去找。”我示意他打开地图,“你看,它附近分布着很多规模不小的洼地,而且每一个洼地内都有明显的海拔差,很像湖积台地,我怀疑这里以前是个古湖泊群,雪洱湖只是其中之一。”
“那你知不知道哪一个才是雪洱湖?”川子终于忍不住出声,“这么大一片我们总不能一个一个去找吧?”
“还真就只能一个一个去现场看。”我说道,“地图上只有大致的数据,远不及实地勘测来得详实。”
“你怎么跟卫队说的一样。”大林挠了挠头,“可问题是,我们怎么确定它就是雪洱湖?”
“如果有数据可以参照,要判断倒是不难,可惜我手头资料有限……”我试探性地开口,“你们有没有什么线索?”
也不知道他们是真没有还是有所顾忌,纷纷将目光投向卫既成,后者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你都没什么头绪就更别说我们了,等吃了早饭先去最近的点看看情况吧。”
“也只能这样了。”我是真觉得遗憾,亏我以为能从他们那里套点话,结果这卫既成嘴不是一般的严,回答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一群人不是一个人,如果他手里没有任何确切的信息,其他人是不可能冒着白跑一趟的风险跟着他来到这里的。
他一定没有说实话。
喜欢镇龙幡请大家收藏:()镇龙幡
老实人逆袭2003 四合院里的喜剧 再入君怀 玄学大佬和她的破产总裁小娇夫 奥特之心 天灾时期的幼崽饲养指南 时间之王:我是假面骑士时王! 学艺不精,祖宗显灵 私占娇宠,冷少为她折腰 我的知青路 乡村种田:赶海跑山的悠闲生活 母后别怕,孩儿送你上太后之位 侯府全体上吊,求假千金回府吃席 绝对掌控,傅爷家的小祖宗又娇又野 劫光 求生:别喊我,我想苟着点 逐光归来之后,征服银河 快穿:宿主又狗又无情 我修无敌剑道,见谁都能一剑秒 道途孤城:少年将军与北戎之谜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女侠且慢,你可知我是什么人?知道,女帝身边的宠臣,反贼头目的相好,江湖名门的少主。脚踏三只船,我砍得就是你!...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馅饼,说好的豪门风云世家恩怨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江湖快意儿女情仇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纨绔嚣张衙内跋扈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狗血装逼扮猪吃虎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医卜星象天机莫测呢?嚓,你有完没完?有,都有!不会自己看书啊?好,我看书去了,看得不爽,削你!那看得爽了呢?要不要给票?...
老公小青梅养的狗害两岁女儿得了狂犬病送医。渣老公却为了救他的小青梅和三只狗,延误了救女儿的黄金时间最终惨死医院。同一时间,婆婆的不看管,致使家里的大宝小宝溺死游泳池中。安抒抒痛失三个孩子,一夜白了头。从此,她褪下过去无用的温婉懂事,将自己磨炼成锋利见血的利刃,一刀一刀将恶人凌迟。葬礼上,缺失父爱的孩子们,到死也没等到父亲来送他们一程。于是,她在婆婆的尖叫声中,当场为渣老公举办葬礼。并当着亲朋好友面,果断为死去的孩子们当场换爹!小叔,你愿意做我孩子们的爹吗?小她三岁的小叔哭成狗,我愿意!多年后,渣前夫悔不当初历经艰辛找到她,看到她怀里的三胞胎愕然他们是我的孩子?你既然怀孕了,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年轻帅气的小叔从屋里走出来亲了亲老婆,又一把抱过儿子女儿,在渣前夫震惊的眼神中冷冷回道你儿子女儿?做梦吧你,这三个是你堂弟堂妹!注姐弟恋+双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