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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就是这样的。&rdo;迟小多笑着说：&ldo;我有时候完全不知道你和妖怪的实力，但是不管你挑战什么大妖怪，感觉你都能赢。&rdo;项诚看了眼迟小多，牵着他的手。&ldo;从那以后我就和项建华一直保持着联系。&rdo;周茂国又说：&ldo;他会把湘楚地区的一些民间情报提供给组织，由我判断，和他打交道的，都是非常厉害的大妖怪，我也很希望他能到驱委来任职。&rdo;&ldo;当年的驱委不像现在。&rdo;周茂国仿佛陷入了一个漫长的回忆里，片刻后说：&ldo;不，可以说也像现在，充满了年轻人，做事也很有干劲。&rdo;一九八四年，他朝我发来了一份电报。&rdo;周茂国说：&ldo;告诉我，他在巫山发现了一件特异的事。&rdo;&ldo;每一次我们的电报、信件往来，都是谈论一些特异的事。&rdo;周茂国说：&ldo;巫山之灵、僵尸、百鬼夜行……他接触到的案件，都是一层叠着一层，一环扣着一环，那个时候驱委没有现在的资源，许多案子，只能搁后，或是让它沉底。&rdo;&ldo;但是那一次，他在电报后附了另一句话。&rdo;周茂国说：&ldo;电报一直保存在我这里，我交给宛媛，让她带给你了。&rdo;周宛媛递给项诚一个信封，项诚拆开，里面有两张发黄的照片，以及两份电报。电报很长，末尾有一句：&ldo;可能谈对象，一叙。&rdo;照片里有一张是周茂国和项建华、姚姬抱着项诚的合影。&ldo;照片可以给我吗？&rdo;项诚说。&ldo;原件给你。&rdo;周茂国说：&ldo;我已经扫描下来了，希望你不介意。&rdo;&ldo;不介意。&rdo;项诚答道。&ldo;当时案子非常的多。&rdo;周茂国颇有感慨道：&ldo;十年文化浩劫，动乱……抗战和解放战争后的几十年里，怨值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实在无暇抽身，驱委也对魔的踪迹异常敏感。&rdo;&ldo;再后来。&rdo;周茂国又说：&ldo;建华说，他要结婚了，邀请我过去，婚礼只请了很少朋友，和村子里的一些人。&rdo;项诚答道：&ldo;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妈妈的身份了吗？&rdo;&ldo;不，我不知道。&rdo;周茂国说：&ldo;确切的说，她是神明，她与巴蛇严格来说都不能算是妖，什么是妖，什么是神，其实在自然界里并没有非常明显的分界线。譬如说上古图腾里，力量强大的&lso;兽&rso;，往往被当成神明顶礼膜拜，苍狼与白鹿就是最好的例子。&rdo;众人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周茂国的话。&ldo;我感觉到姚姬的身上有异常的力量。&rdo;周茂国说：&ldo;你爸爸知道瞒不过我，他告诉我，姚姬是大山里沉睡的灵女。&rdo;&ldo;我说，兄弟，这事儿你问我，我也没辙。&rdo;周茂国一边回忆一边说：&ldo;你真的喜欢呢，就先处着。我在你家里住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你的妈妈已经怀孕了。&rdo;周茂国看了项诚一眼，又说：&ldo;婚礼当天晚上，你的妈妈找过来，告诉了我一件事。&rdo;项诚：&ldo;关于我的身份？&rdo;&ldo;正是。&rdo;周茂国点头道：&ldo;她在害怕，怕生下来的你，会出现什么状况。我说，不要担心，许多事情的出现，自然有它的道理，说不定你的孩子，正是天意。但事实上你的出生非常凶险，因为我们都不清楚你妈妈的身份。&rdo;&ldo;回北京之后，我还是把这件事报备了上去。&rdo;周茂国说：&ldo;人与妖结合的后代，在历史上只有两个可能：一、自然流产，无法出生。二、力量强大的混血。老佛爷刚刚接管驱委，她对此给的意见是&lso;跟进观察&rso;。&rdo;&ldo;几个月后，你父亲到县城里，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你起个名。&rdo;周茂国说：&ldo;当时驱委知道这件事的几个人都非常的紧张，老佛爷甚至认为，你根本不可能被生下来。但我们对巫山之灵的情报所知甚少，甚至不知道你母亲的来历。&rdo;&ldo;而根据姚姬的自述，她也想不起绝大多数的事情了。&rdo;周茂国又说：&ldo;直到她第一次被胡新阳带走，我们才觉得事情也许不会这么简单。&rdo;&ldo;老佛爷当时正在调查圣地。&rdo;周茂国说：&ldo;她在唐古拉山的圣地祭坛上，见到了妖族的圣女，根据我们多次对比，确认就是姚姬。我犹豫是否去告诉你父亲，以及在你身上，有没有妖族的灵力遗存。&rdo;&ldo;天魔每隔一千年一个轮回。&rdo;周茂国叹道：&ldo;在当时，我们对圣地的信息了解实在太少，宛媛回来后，已将姚姬留在祭坛上的话转述了给我，方知当初一念之差，竟是犯下如此错误。&rdo;&ldo;老佛爷从圣地内获得消息。&rdo;周茂国说：&ldo;经过我们的分析，以及你父亲的报告，我们认为她每一年里，都会回来看你一次。那个时候，你的父亲身体出现了少许问题。&rdo;&ldo;没有。&rdo;项诚说：&ldo;只有一次。&rdo;&ldo;在你生日的那天。&rdo;周茂国说：&ldo;她都会回家来，只是大部分时候，你都不知道。&rdo;项诚：&ldo;……&rdo;周茂国又说：&ldo;于是老佛爷决定利用你和建华作为突破口，和你的母亲试着谈谈。她把我从建华那里得到的一件你的衣服带着，在圣地交给了姚姬。&rdo;&ldo;但是姚姬不像我们想的那样。&rdo;周茂国说：&ldo;她已经非常地激动了，被胡新阳控制住，她不是问你过得好不好，而是直接攻击了老佛爷，接着，她私自离开了圣地，回来看你。&rdo;周茂国说：&ldo;我马上去通知建华，但是你生了一种怪病，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你为什么生病。&rdo;项诚说：&ldo;天魔种。&rdo;&ldo;是的。&rdo;周茂国点头道：&ldo;现在明白了，血魔在唐古拉山施法，要让姚姬开始孕育魔种，这种法术对姚姬不起作用，因为魔种已经被转移到你体内了。&rdo;&ldo;血魔施法催化，远隔千里之外，你的魔种将会受到感应。&rdo;周茂国说：&ldo;也幸而离得足够远，你才逃过了这一劫。&rdo;&ldo;接下来姚姬回到了巴山。&rdo;周茂国说：&ldo;我们想强行留下她，但她已失去了理智……于是就有了巴山之战。&rdo;&ldo;巴山之战中，姚姬想把你带走，最初我们的推测是带你回圣地，让你成为妖，姚姬死后，我们错误地判断了局势‐‐误以为所有的威胁都已被解除。老佛爷决定继续观察。&rdo;&ldo;再后来。&rdo;周茂国又道：&ldo;建华去世了，据老佛爷的推测，是因为长期与姚姬一起生活，他的体内有蛇毒，因为在姚姬与他相恋时，姚姬体内还残余着巴蛇的绝大多数力量。&rdo;&ldo;而在她临死之时。&rdo;周茂国说：&ldo;她认为你的父亲背叛了她，她催动了这种毒素。&rdo;项诚点了点头，周茂国说：&ldo;信封里面还有一份病情报告，建华在巴山事件后，来过一次北京，病情是一种生物毒素渗入血液。&rdo;&ldo;我看到了。&rdo;项诚答道。&ldo;很好。&rdo;周茂国说。两人彼此沉默了几秒，最后周茂国说：&ldo;我与建华一同经历过生与死，是过命的交情，没能维护我最好朋友家庭的完整与幸福，是我一生中最遗憾的事。&rdo;项诚抬头，看着通话里的周茂国。&ldo;在你来到北京时。&rdo;周茂国又说：&ldo;我想把过去的事说清楚些，但老佛爷坚持认为你在理性上能理解，但是感情上仍然无法接受，因为仇恨就是仇恨，有再多的原因，也是仇恨。不如让你当一个普通人，去过普通人的生活。&rdo;&ldo;为此造成的一切。&rdo;周茂国平静地说：&ldo;叔叔很抱歉。&rdo;又是数秒的沉默之后，项诚答道：&ldo;没有关系，已经过去了。&rdo;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仿佛松了口气。周茂国那边关了通讯，陈真拿着啤酒罐，项诚沉默地拿起易拉罐，与他碰了碰。&ldo;下一个环节。&rdo;陈真说：&ldo;谈谈你们那边的情况吧。&rdo;项诚看着手里的旧文件，迟小多知道他又在想静静了，便主动道：&ldo;我来说吧。&rdo;迟小多根据自己的整理，说了这几个月以来，郑衾的表现。大家都安静地听着，迟小多说完了详细经过，陈真缓慢地点了点头。&ldo;是这样吗？&rdo;陈真眯起眼，喃喃道。&ldo;我总觉得哪里不对。&rdo;迟小多说：&ldo;却实在想不出，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do;&ldo;他已经发现陈真失踪了。&rdo;项诚从旧文件里抬起头，把文件放回去，说：&ldo;这是一定的。&rdo;&ldo;是的。&rdo;陈真说：&ldo;这也是我对他的第一个试探，他没有对我的失踪采取任何对策，原因只有两个：一、把我放走，也是他计划里的一环。&rdo;&ldo;二、他是确实认为我构不成任何威胁。&rdo;项诚道：&ldo;或者一二兼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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