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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完毕之后,立刻就有孩子举手问道:“老师,你教我们几天啊?”
晏言笑了笑,反问她,“为什么这么问呀?”
“花老师只教了我们三天,就回家了。”那孩子咬着手指头,“你这么好看,我想让你多教我们几天,行不行?”
晏言没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推测,那个所谓的“花老师”其实是死了,而不是孩子们心中的“回家了”。
“那谁教你们的时间最长呢?”晏言又问道。
“是张老师!”几个孩子一起站起来,提到这个张老师,他们又兴奋起来。
“张老师还给我做娃娃!”
“我也有!张老师还给我做面具呢!”
“张老师最厉害!什么都会做!”
……
场面即将控制不住,晏言只能喊停,他又问道:“那张老师呢?”
“不知道,我们放完假了,她就回家了。”最开始那个要晏言抱的孩子回答。
或许是因为孩子认为晏言好看,所以对他的话比较服从,知道什么就回答什么,虽然这样,却仍然没有太多可用信息,毕竟虞小臾还在这里,他们问东西还是得防备着点。
他无法判断“张老师”是否是那个给小波做娃娃的老师,却知道这个张老师已经死了。
她就是那个被做成比翼鸟的其中之一。
“那,张老师最常带你们做什么呢?”晏言又问。
“念故事!”所有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在这齐齐童音中,晏言突然听见了“咯咯咯”的尖细笑声,带着沁入骨头缝儿的寒意。
这声音他听过,第一晚,小波来的时候,他就听到过。
那“咯咯咯”的笑声,简直是来自灵魂的震撼。
含着无尽的恶意,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狠毒和嘲讽。
好像是一个顽劣的孩童,看着被他玩弄的团团转的大人,忍不住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并且丝毫不怕被听见,因为没有人可以奈何得了他。
晏言看了眼越宿,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再看其他人,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他没有表现出一点异常来,只是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分发给几人,然后转头对孩子们说,“我们每一位老师都读一个故事,好不好?”
当然没有人说不好,孩子们全部都睁着眼睛盯紧了他,仿佛他下一秒就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一幅画、或者一个娃娃。
晏言看了看手里的绘本,觉得这本书不太对劲。
这本书叫做《萨梅尔长诗》,为了方便小孩子理解,特意做成了绘本故事的样子,封面正中间画着一个头戴王冠的肥胖国王,但他的脸上却涂满了油彩,看起来像是一个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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