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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落魄？&rdo;岑经想了想，&ldo;是什么时候的事情？&rdo;展昭帮着推测，&ldo;大概十七八年前。&rdo;&ldo;哦……&rdo;岑经点头，&ldo;爹娘刚刚过世那一年吧，估计是。&rdo;殷侯和天尊对视了一眼，他们会认识戒嗔，也就是因为岑离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的缘故。&ldo;戒嗔。&rdo;包拯严厉责问，&ldo;方丈大师宅心仁厚，对你有恩，你为何恩将仇报狠心杀他一个老人？&rdo;戒嗔一愣，抬头看包拯，满眼悲痛，&ldo;大师死了？！&rdo;开封府其他人都不敢出声，谁不知道包拯和方丈大师是多年好友，平日下棋谈经，品个茶什么的每月至少聚一聚，如今人突然死了，包拯有朵难过可想而知。戒嗔迟疑良久，低头不语，以头抢地，似乎痛不欲生。众人都摸不着头脑，只好等他情绪稍稍恢复再问。白玉堂回头问赵普，&ldo;找到烟囱没有？&rdo;赵普点头，&ldo;我们去的时候，发现所有老灶都用锁锁上了，我没让人撬开，等你明早去看看，万全起见，若是有鬼，我就让赭影他们挖个坑，把整个灶台都埋了。&rdo;&ldo;不行！&rdo;展昭和小四子异口同声。赵普和白玉堂茫然地看两人，公孙扶着额头，&ldo;老灶没了上哪儿做点心去。&rdo;赵普和白玉堂嘴角抽了抽，鄙视地瞧着相视点头的小四子和展昭‐‐俩吃货！包拯难得地失去了耐性，走到戒嗔眼前，打断他痛哭，&ldo;本府问你为何杀方丈？&rdo;&ldo;我……我没有！&rdo;戒嗔咬着牙。&ldo;那是何人所为？&rdo;&ldo;我不能说……&rdo;戒嗔痛苦摇头，&ldo;都是我的错，总之全怪我。&rdo;&ldo;混账！&rdo;包拯没找着惊堂木，气得抓起个茶碗拍碎在桌上，&ldo;大师对你恩重如山，是你杀了他还是害死他，倒是给个话！&rdo;戒嗔咬着牙关样子像是想隐瞒。小四子忽然指着他脖颈的位置，&ldo;爹爹，他在流血哦！&rdo;公孙也发现了，戒嗔身上那么多血，但是它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害，只是脖颈的地方有个血洞，已经经过一些处理，似乎是有人在给他放血。&ldo;戒嗔……&rdo;展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蹲下看戒嗔，&ldo;你确定，当年你的孩子早夭了么？&rdo;戒嗔一愣，脸上的神情让众人立刻想到‐‐该不会……&ldo;当年孩子没死？&rdo;岑经皱眉，&ldo;那他现在岂不是和我们差不多大？&rdo;&ldo;当年，我带着他远走高飞，本来是好好抚养的，但是这孩子从小没娘，我也只知道喝酒……他一点点长大，多次问我他的身世。一次我喝醉了，酒后吐真言，就跟他讲了一些过往，他便开始变得怪异。不多久之后，孩子不见了！&rdo;众人都皱眉，这戒嗔不管现在怎么样，当年那真的是一个混人，没好好对自己的女人也没好好对自己的孩子，就是知道事后才后悔。白玉堂也大致明白了展昭想的，&ldo;眼和血，那绿眸人，该不会是你儿子？&rdo;戒嗔叹息，&ldo;都是我的错……我走遍万水千山想要找到他，但是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陷入太深！&rdo;&ldo;陷入哪里？&rdo;&ldo;阴谋！&rdo;戒嗔抬起头，&ldo;一切都是阴谋，他是听了那人的唆使！&rdo;殷侯听着有些气闷，&ldo;你别跟拉不出屎似的行不行啊，受了谁的唆使？&rdo;&ldo;岑家人的天分，是天授的。&rdo;戒嗔坐了起来，&ldo;世世代代，每一代都只有一个人会有如此天赋异禀，但其他的人，也并非是没有。&rdo;众人都皱眉听着，这一切……和天分有关？&ldo;阿林小时候的眼睛，略微带一些些绿色。&rdo;戒嗔叹息，&ldo;这些年，他从一个怪人那里知道了如何拥有更多的天分，掌握和使用它们。&rdo;&ldo;怪人……&rdo;展不可自制地就联想到展皓，追问，&ldo;什么怪人？&rdo;&ldo;我不知道，阿林很崇拜他，几乎是言听计从。&rdo;戒嗔无奈，&ldo;他用了一个禁忌之法，想要得到最高的能力。&rdo;&ldo;血和眼么？&rdo;白玉堂问。&ldo;没错，可这法子是古法，我只从一些祖辈的传说中听说过。&rdo;戒嗔解释，&ldo;而且，有血有眼才能成魔。通常，血是天生的，眼才是后天得到的。万万没有得到了眼，然后再得到血来改变的，这是不对的！就跟练功要先练内功再练外功，内外结合，还要看个天赋，不能硬来！我儿他是傻啊，他不是迷人魂魄而是叫人迷了自己的心窍，所以才会被人利用还不自知。&rdo;&ldo;所谓的血……&rdo;白玉堂看了看他脖子，&ldo;你的？&rdo;戒嗔点头。&ldo;你说的阿林是你儿子，那他到底是谁？&rdo;包拯觉得应该第一时间抓住那小子，以免他再生祸端，真不知道他现在得了血，之后还要干嘛？&ldo;我不知道，我要抓他的时候，被一个白头发的怪人阻止了。&rdo;戒嗔道，&ldo;我之前还在瓜棚，那臭小子突然来告诉我，让我跟他走，我不愿意，劝他回头，他说都是方丈大师教得我跟条狗一样那么活着，于是要去杀了大师。等我摆脱纠缠想去救大师的时候，为时已晚了！我追着他出去，原本要得手，一个功夫十分高强的白发，眉心还一道红的老头打昏了我，等我醒来，已经被丢弃在郊外，浑身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rdo;&ldo;白胡子白头发、眉心红……&rdo;赵普眉头一皱，&ldo;赵琮身边那个死太监！&ldo;&ldo;你儿子有什么特征没有？&rdo;白玉堂问戒嗔。&ldo;也没什么特别的，二十多岁，长的么……&rdo;他左右看了看，最后指向岑经，&ldo;还是有几分相似的。&rdo;众人挖空心思就开始想，见过这么一号人没有？&ldo;再详细点！&rdo;公孙催促，&ldo;特征，或者特殊的能为。&rdo;戒嗔苦笑，&ldo;我虽是他爹，但对他知之甚少，他自己功夫并不算多好，但是心思缜密，这孩子很聪明也很有才学，琴棋书画样样皆精，只可惜走错了路……&ldo;&ldo;琴棋书画样样精通？&rdo;展昭忽然问，&ldo;你说他叫阿林，全名叫岑林是不是？&rdo;&ldo;对。&rdo;戒嗔点头。&ldo;他画画是不是画得很好？&rdo;展昭追问，&ldo;而且，去过西域？&rdo;戒嗔一愣，&ldo;他倒是的确闯荡天下一段时间了，去没去过西域我不知道，不过我看他随身带着纸笔，画画他从小就画得很棒……&rdo;&ldo;画画！&rdo;公孙也想了起来，&ldo;哦！那日我们在湖心亭……&rdo;&ldo;那个给我画像的，画圣林起落？&rdo;白玉堂也想了起来，的确，此人可疑，而且……样子与曾经，真是有一点相似的。&ldo;说起来，我当时就觉得他画你画得十分传神，是因为他将眼睛画得很细致。&rdo;展昭自言自语，&ldo;那天，他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湖心亭，而也因为他，我们发现了秃鹰下毒的机关。从而对他没有产生任何怀疑……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去了龚学家里，随后差点被烧死！&rdo;&ldo;可还记得那人长相？&rdo;包拯问。公孙拿出纸笔，&ldo;我那天看到他了，我记得！&rdo;公孙妙手丹青，寥寥几笔，将人大致勾画出来，给戒嗔一看，戒嗔点头哀叹，&ldo;就是这不孝子！&rdo;包拯命人散去寻找，却看到赵普跺着脚，&ldo;糟糕糟糕，这回出了大事了！&rdo;&ldo;怎么了？&rdo;公孙甚少见向来冷静的赵普急成这样。赵普一拉他手，&ldo;赵祯前几日就在找这画圣林起落，想带他去别院，给庞妃和香香画一幅画像。&rdo;&ldo;什么？！&rdo;众人都一惊，意识到情况不妙。展昭和白玉堂带着天尊和殷侯赶紧出门，赶往别院。赵普率领人马，往皇宫去了。此时，天已蒙蒙亮了。展昭边赶路边问白玉堂，&ldo;不会那么早就画画吧？&rdo;白玉堂摇头，&ldo;应该不会吧，天还没亮呢，庞妃有孕在身，比较贪睡才是。&rdo;&ldo;小心！&rdo;两人正说得热络，就感觉身后天尊和殷侯一人一把拽住衣领子，带着往旁边一闪。&ldo;嗖嗖&rdo;两声，几枚飞镖闪过。展昭和白玉堂有意见地看身后抓着自己的俩老头，那意思‐‐早发现了！又不是小孩子。此时，就见在灰蒙蒙的晨雾之中，街道上横向出现了一排怪影。白玉堂皱眉回头看，后边的来路也被挡住了，好似是马车又好似是人，密密麻麻，且样子怪异。展昭轻轻一戳白玉堂，&ldo;是幻觉，还是真实？&rdo;白玉堂点头，&ldo;我也看见了。&rdo;四人都皱眉，这大白天的，开封府街上怎么会杀出那么多人来拦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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