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刀疤脸的绑架,王媒婆的暴毙,幽冥玉佩,滴血之眼的标记……一条无形的、充满血腥味的线索,正冰冷地缠绕过来!对方的目标,清晰无比地指向了他李生缘!绑走靖如玉或许只是试探,是警告,是让他自乱阵脚!而杀死王媒婆……是在灭口?还是在向他示威?宣告着这场针对他的猎杀游戏,已然拉开血腥的序幕?
“行谨……”李生缘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抬起头,看向挚友,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寻求依靠的迫切。这潭浑水的深度和凶险,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
江远山的神情同样严峻如铁。他盯着那块滴血之眼的布片,又看了看李生缘手中的幽冥黑佩,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穿透这两件邪物,看清背后隐藏的深渊。他沉声道:“真如,此地不宜久留!对方手段狠辣,行事诡秘,接连出手,必有后招!当务之急,立刻回府!加强戒备!王媒婆的尸体和现场需立刻报官,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关于这玉佩和布片,还有你我今日的遭遇,暂时不要透露!对方在暗,我们在明,一动不如一静!”
“好!”李生缘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点头。他一把将那块滴血之眼的布片也紧紧攥在手心,连同那枚幽冥黑佩,冰冷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皮肤。他转身,看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靖如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伸出手,声音努力放得平稳:“如玉,此地凶险,跟我回府。放心,只要我在,定护你周全。”这一刻,当初那个被他临时拉来挡箭的“假夫人”,无形中已被他划入了必须拼死守护的范围。
靖如玉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看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凝重,眼中的恐惧似乎被一股微弱的力量稍稍抚平。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颤抖着,将自己冰凉的小手放入了李生缘宽厚而同样冰冷的手掌中。
“你们俩,先去城里买一些清油来,给我和江掌柜擦洗擦洗。”李生缘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伸出手,一个家丁过来接走,翻身上马进了城。
那家丁很快便买了一壶清油回来,李生缘和江远山擦干净眼睛,迅速整理,朝着暮色深沉的并州城疾驰而去。
荒野的风更冷了,吹动着枯草,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如同无数冤魂在暗中窥视、窃笑。
李生缘抱着靖如玉骑在马背上,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左手掌心,那枚“幽冥”黑佩和那块滴血之眼的布片,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神不宁。王媒婆临死前惊恐扭曲的面容,刀疤脸撒出石灰粉时那阴毒的狞笑,靖如玉脖子上刺目的血痕……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回、交织。
到底是谁?这“幽冥”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们想要什么?那只青铜鸟尊?还是他李生缘的命?抑或……两者皆是?
还有那滴血之眼的标记……是“幽冥”组织的徽记?还是另一个更凶残的杀手的独门留名?
谜团如同浓稠的墨汁,将他重重包裹,窒息感越来越强。
没过多久,并州城高大的黑色城墙轮廓在深沉的暮霭中若隐若现,城门口悬挂的风灯在夜风中摇曳,如同几点飘忽不定的鬼火。城门洞黑黢黢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终于要到了。回到那看似坚固的堡垒之中,是否就真的安全了?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金刚笔,冰冷的金属触感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然而,就在他的目光扫过城门洞上方那片被灯笼昏黄光线勉强照亮的、凹凸不平的古老墙砖时——
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融入夜色的反光,猛地刺入了他的眼帘!
那反光的位置,就在城门拱券正中央上方,一块毫不起眼的青灰色城砖缝隙里!若非角度恰好,若非他目力过人且心中警觉提到了极致,绝对无法发现!
那是什么?
李生缘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股比在乱葬岗时更加强烈的、冰冷的危机感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反光点,试图看清。
马在颠簸中又靠近了些许。
借着城门楼上那盏摇晃风灯投下的、极其微弱的光线,李生缘终于勉强看清了那缝隙中嵌着的东西!
那是一枚令牌!
一枚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沉血色的金属令牌!
令牌的形状狰狞,边缘并非平滑,而是铸造成尖锐锯齿状,仿佛某种凶兽的獠牙!令牌的正面,浮雕的图案在昏光下模糊不清,但那鲜明的血色和狰狞的轮廓,却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杀戮之气!
令牌的大部分深深嵌入墙砖缝隙,只露出一角。但就在那露出的一角上,两个同样暗沉、却因材质不同而微微凸起的篆体小字,如同被凝固的鲜血书写,清晰地烙印在令牌之上——
血煞!
血煞令!
李生缘的瞳孔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一股寒气瞬间冻结了全身的血液!
不是幽冥!
是血煞!
这枚如同用鲜血铸就、散发着滔天凶戾气息的令牌,就这样堂而皇之、却又隐秘无比地嵌在入城的必经之路上!是标记?是警告?还是……一张早已张开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死亡之网?!
对方不仅仅是要对付他!他们甚至嚣张到了如此地步!将索命的令牌,直接钉在了并州城的城门之上!
江远山显然也察觉到了李生缘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他沉稳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穿透空气:“真如?你看到什么了?”
李生缘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跳。他摊开汗湿的掌心,那枚冰冷的“幽冥”黑佩和那块画着滴血眼睛的布片静静躺着。而此刻,在他脑海中,那枚狰狞的“血煞令”正散发着妖异的血光。
幽冥?血煞?滴血之眼?这三者之间,究竟是何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关系?它们如同三只从地狱深渊伸出的魔爪,已从不同的方向,牢牢锁定了并州城,锁定了……他李生缘!
他缓缓抬起手,抹去额角瞬间沁出的冰冷汗珠,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异常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挤出来:
“血煞令。”
喜欢盛世案请大家收藏:()盛世案
奈何肤浅 穿成炮灰被听心声:逆风翻盘了 八零:抱上厂长大腿后我真香了 [红楼快穿]为你报仇 长生:开局变成蛇妖 [综]尼桑的职业问题 刷国漫神曲,国漫角色人麻了 赠你祖传染色体[星际] 重生之拆散一对是一对 悟性逆天,七岁成仙,惊呆张三丰 全世界除了我都有病 封神:重生敖丙!逆天改命 民国小娇妻 我在都市卖妖肉 帝皇签 废柴逆天:神帝的特工凰后 家父汉武帝! 辣妻乖乖,叫老公! 王者重临(电竞) 向新闻联播学习撩汉
这是一朵表面白莲内心食人花受与疯批切片老攻相爱相杀的故事。演员楚时意外进入了无限世界,与新人玩家不同就算了,居然让他玩起了角色扮演!副本一顺序已调整任劳任怨捞起自己的老本,尽职尽责扮演着娇柔做作的人设。BOSS想他想他想NPC好漂亮的小东西~玩家他好娇,我好喜欢。副本二已完工凝视着和上个副本毫无差...
很显然,这是跳舞的又一套新书。也将会是跳舞在起点的第五套全本。(注意,这本书是都市YY,呵呵。几乎没有什么神话色彩,更不会再有什么教皇教会宗教圣骑士吸血鬼玉皇大帝之类的东西了)...
...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一朝穿越七十年代,成为了一个将要遭受迫害,面临下乡窘境的物理教授的女儿林听绾,无奈之下被迫相亲!据说那人比她大八岁带三个娃,还不能生育!别人避之不及,林听绾见之却眼前一亮,宽肩窄腰大长腿,一身正气不说,还是个妥妥的纯情小狼狗!结婚后,众人八卦的DNA启动!听说了吗?陆云铮带回来一个漂亮媳妇,可这后妈不好当啊...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