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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厉南烛的举动给逗得笑了出来,顾临安垂头在她的颈侧轻轻地吻了一下:“想咬在哪儿?”
看到这个人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越来越多与寻常不同的模样,着实是一件令他高兴的事情。
太过刚强的性子,也是会惹人心疼的。
可能是刚从睡梦中醒来,意识还没有彻底清醒,也可能是察觉到了顾临安的想法,厉南烛歪着头盯着他看了半晌之后,突然凑过去,在他的下巴上重重地咬了一口——那可真是没有一点儿留情的意思,要是再重些,都能直接出血了。
“嘶……”头一次碰上这种事,顾临安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揉着发疼的下巴,看着某个跟恶作剧成功了的猫咪似的,眯起了双眼的人,“你……”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出口,顾临安就自己先摇着头笑了起来。
就这样,他居然还感到开心,还真是……见了鬼了。
胸口中充盈着的感情,让顾临安面上的笑容不由地愈发扩大,一双黑沉的眸子里,漾着如醇酒般醉人的笑意,倒是让厉南烛看得有些呆了。
“衣服应该干了,我去给你拿过来换上吧。”放下揉着下巴的手,顾临安替厉南烛将身上披着的衣服拢了拢,起身说道。
亏得有这一身衣服遮着,否则让他一个人对着光溜溜的某个家伙,实在是有点太考验他的意志力了。
看着顾临安有些踉跄的脚步,厉南烛眨了眨眼睛:“腿麻了?”
想来这个人在她睡着之后,就没有换过姿势。
“有点,”没有否认这一点,顾临安将手中的衣物递给厉南烛,嘴角微微弯起,“下次补偿便是。”
厉南烛:……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话题能别跳得那么快吗?
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顾临安修长的双腿,厉南烛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接过了衣服,自己穿上了——她倒是想让顾临安来给她穿,可也担心自己真的会玩过火,这种关头,还是别闹腾了。
不过,顾临安也知道厉南烛此刻动作有些不便,没真的就在一旁看着。
“我睡了多久?”垂头看着面前弯腰为自己系腰带的男人,厉南烛的神色柔和。
顾临安的动作有些生疏,大概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情吧。
“应该不到两个时辰,”系好腰带之后,顾临安起身为厉南烛理了理衣襟,开口回答,“距离天亮还要好一会儿。”
实际上,他也有些惊讶,厉南烛竟这么快就醒了,看来她身上的伤口,确实疼得厉害。
想到刚才瞥见的景象,顾临安手上的动作不由地顿了一下。
好在他身上带着的金疮药确实不是凡品,那些小一些的伤口,都已经消了肿,那两处最为严重的伤口,也没有再往外渗血了。
抬手在厉南烛的额上试了试温度,发觉烧已经退了,顾临安的心下顿时松了口气。这在眼下来看,是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都说了我不会有事的,”将手覆在顾临安贴在自己额上的手背上,厉南烛笑了一下,“别担心了。”
顾临安闻言看了她一眼,忽地弯唇一笑,轻轻地在她的左臂上轻轻地捏了一下,瞬间,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眶就红了。
……就算是小伤口,疼起来也要人命啊!
笑眯眯地收回手,顾临安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转身去火堆旁,拿自己的衣服去了。
厉南烛:……
带着些幽怨地盯着顾临安的背影,厉南烛表示,果然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这人还是那种一点儿亏都不肯吃的性子。
看到顾临安拿起晾在一旁的软甲,厉南烛突然就笑了起来:“你说,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
当初这个人在沙漠里给她留下了一件外袍,后来她因为刺客的事,给了他一件软甲,还真有那么点互相交换的意思。
“难道这不是吗?”将软甲穿回身上,顾临安侧头看向厉南烛,唇边漾着几分笑意,“我的心意,可是一早便说了的。”
厉南烛闻言,面上的笑容愈盛,显然也是想起了当初两人在洛城当中见面的时候,对方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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