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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以后，颜欣然先松了手，主动打破了沉默。

“对不起啊。”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多的话，最终只变成了一句道歉。

“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白星宇笑了。

颜欣然被噎住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现在这个局面，都是她的错。

见颜欣然没回答，白星宇又道，“其实，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把你卷进来。”

“啊。”颜欣然愣了下，马上道，“没事的。你爸爸也没说错。我就是个骗子。”

“不，你不是。”白星宇立刻打断了她。

“我就是。”颜欣然望着他，安静地微笑着，声音温柔，“还有……关于你朋友的事，我也很抱歉。”

“都过去了，没有关系。”白星宇也温和地注视着她。

“思芸那个女孩子，真的对你很重要吗？”颜欣然轻声问。

白星宇笑了笑，“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那她为什么不能知道，你有女朋友呢？”颜欣然又道。

白星宇思索了下，无奈地笑道，“坦白说，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我和她不是和平分手的。所以这两年，我总觉得，我对她还抱着执念和希望。而你打破了这种执念。我以为我会很生气。”

颜欣然笑着打断了他，“你当时确实很生气。”

“是啊。”白星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我冷静下来之后，我才真正发现，两年时间，可以改变太多东西了。在我意识到之前，我就已经忘了她了，已经把她当成一段不痛不痒的过去了。是你让我明白了这一点。”

也是你让我明白，现在，你才是我的执念。

他咽下了这后半句话，只敢在心里悄悄地说。

颜欣然没说话了。

“我也很抱歉，我对你说了那些胡话。我想，我根本没办法和你划清界限。”白星宇又道。他的语气很轻，仿佛含着小心却热切的期待，“你还愿意把我当作你的朋友吗？”

“你爸爸妈妈，不会希望你有我这样的朋友的。”颜欣然笑道，温柔的双眼里含着几分苦涩。

“谁在乎他们怎么想呢。”白星宇不假思索地打断了她，“我喜欢你就够了。”

顿了下，他又怕自己的话显得太过唐突，连忙补充道，“我是说，像朋友那样。”

“我知道。”颜欣然笑了，“我很愿意做你的朋友。”

她以为，这句话会让白星宇开心一点儿。

但白星宇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笑起来，反而一言不发地垂下了眼，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她迟疑道。

“如果不止是朋友那样，你会介意吗？”他犹豫着开了口。说完这句话，他都没发现自己已经紧张地抿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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