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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你觉得对称体也可以看作是人了？”他问她道。

“嗯，毕竟她什么都和他妻子一样，还有了自我意识。反正换作是我的话，我肯定舍不得抛下她。”

池芋顿了顿，反问他，“那假如我有一天不在了，以这样莫名的方式回到了你的身边，你会选择将我送走吗？”

沈时礼沉思了片刻，说：“不会，我宁愿活在虚假之中，也不愿再失去你。但唯一的问题是，假如你不小心知道了自己是对称体，不是人的时候，会产生怎样的感觉？”

池芋愣了愣，仔细思考了会儿，才说：“我可能会产生自我怀疑，怀疑自己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又存在与此。”

“而你的怀疑，或许会成为我们能否继续相爱下去的阻碍。”沈时礼缓缓指出道。

“这倒是。”池芋抿了抿唇，忽然领悟说，“所以结局里，男主的妻子知道了自己是对称体对吗？”

“是的，她也知道了男主内心的挣扎，知道了她无法离开索拉里斯星去陪伴男主过正常的生活，于是她找到男主的同伴做了一个中微子湮灭器，开枪自杀了。”

“果然……其实这个问题还挺难解的。我之前看过一个动画也有类似的主题，就是一种叫做影子的生物会复制人类所有的外貌、性格和记忆，复制完成后就将被复制的人杀掉，然后替代他去生活。”

“原来动画也会探讨这么复杂的主题？”沈时礼有些意外道。

“当然！你别以为动画片就是制作给小孩看的，那种有专属名词，叫子供向动画。而非子供向的动画，因为没有真人拍摄时那么多的局限性，其实能探讨的主题会更多和更深。”

“那确实是我孤落寡闻了，能否推荐我几部你觉得不错的动画给我看一看？”他轻笑了下，真诚求问道。

“就我刚才说的影子那部，名叫《夏日重现》，你可以先去看看，看完可以来和我讨论！”

“好，我记下了。”沈时礼说着，拿起床头的手机，在备忘录里输入了动画的名字。

“那你这本小说能不能借我看看？虽然知道剧情了，我还是想再研读下，感觉会很有意思。”池芋朝他眨了眼。

“当然可以。”沈时礼愉快笑了笑，将书递给了她。

池芋接过书，有些开心道：“我们也开始进行灵魂上的交流了！”

“难道我们之前只有肉体上的交流？”沈时礼略带戏谑看了她一眼。

“……也不是，就没这么深刻嘛。”池芋抿了抿唇，又娇嗔他说，“而且之前你在我家住的那一周，我们也确实没怎么深入聊过天，晚上都在那啥。”

“那啥？”他唇角轻牵了下，明知故问道。

池芋脸红了红，轻打了下他的胳膊：“哎呀，你非要我说出来嘛。”

“你之前在我车上不是说得挺坦荡的？”他阒黑眸光眯了眯，语气调侃道。

池芋愣了愣，才想起她在夜店勾搭沈宴行的那一晚，她确实赌气在他车上说，她要去酒店做爱。

不由局促垂下眼说：“你怎么还记得这事。”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他低笑了声，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下，“特别是你说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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