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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死而复生，他是怪物吗？”

“如果一个人变成了一条鲨鱼，他是怪物吗？”

于瑜渝突然也想问，问一问自己是不是怪物。自己到底是什么呢，鲨鱼，还是人类。

“呵，我真是疯了，大晚上跑来问一条鲨鱼问题。”霍枭嗤笑一声。

这话于瑜渝可不爱听：“霍枭，我生气啦。”

鲨鲨鼓脸生气jpg

然而霍枭没有看他，而他发不出声音，一人一鲨的交流受到了阻碍。

今天的霍枭确实不一样，往常讲究极了的他竟然就这么席地而坐，拿起一瓶酒，没有用酒杯，直接对着瓶子喝。

笔挺板正的西装很快出现了褶皱，霍枭把袖口的扣子解开，随意向上拉了一拉，又灌了一口酒。

不知是觉得太热，还是觉得束缚，他一根手指放入领带内侧，缓缓往外拉，随着领带的解开，像是一头猛虎的束缚，渐渐松了。

一个不经意间的侧目，他看到了于瑜渝。此时的于瑜渝不再是“觉得”霍枭可以一拳一条鲨鱼了，而是他真的可以一拳一条鲨鱼。那侵略性凶狠的眼神，比他第一天穿越而来，看到的所有猛兽的眼神都还要凶狠。

于瑜渝有些害怕了，他怕喝了酒霍枭一个激动直接跳进水里打他。

“害怕？”然而那害怕的眼神却像是激怒了霍枭，他似是真的要扑过来，但还是忍住了，举起酒瓶灌了一大口酒。

忽然，霍枭感觉脚边有一个东西在触碰他的皮鞋。他低头一看，是于瑜渝的胸鳍。

“我陪你喝酒，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于瑜渝眼睛紧盯着他，眼里的情绪是那么的丰富，全部传给了霍枭。

霍枭喉咙滚了一滚，烈酒划过，像是要灼伤他的喉咙，如此火辣。

“我真的可以杀了你。”霍枭说着。

明明是一句那么吓人的话，但于瑜渝却觉得他的气势弱了很多。

“可以让鲨鲨尝一口你的酒吗？”

鲨鲨歪头卖萌jpg

霍枭又笑了，这一次不再是嗤笑，而是爽朗的笑，于瑜渝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笑，只觉得这样的他比其他的他更加耀眼。

“不是要喝酒吗？”霍枭真的靠近了一些，举起酒作势要喂给他喝。

于瑜渝立刻张大嘴巴，因为渴望，张得特别大，简直可以把整个霍枭都吞下去。

“只可以喝一点。”霍枭见到他的大嘴，又笑了。

“这个酒，好好喝呀~”于瑜渝只尝了一口，就被美妙的味道吸引：“我还想喝。”

“度数很高。”霍枭又给他倒了一点：“喝完这点不能喝了。”

于瑜渝再次张嘴，一晃一晃，示意霍枭先倒进来再说。

香醇的酒进到于瑜渝的嘴里，迅速下滑，像是水滴进了热油里，溅起强烈的感觉。明明只有一点点，却辣了整个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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