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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峯:“不欢迎我?”
尹桑偏过头:“嗯?你还要?”
他皱眉不回答,尹桑突然跨过去,坐到他膝上,伸手到椅侧。沈峯一直盯着她,一副我看你能做什么的表情,却突然感觉身体随着椅背后仰。
她趴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这样会不会更刺激?”
沈峯:“什么?”
尹桑:“车震。”
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下来,良久说:“从我车上下去。”
他平静而“绅士”地,赶她下车了。尹桑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胡同口。
沈峯看后视镜,尹桑坐在巨大的行李箱上,长腿一曲一直,慵懒随意,不像被扔下的可怜鬼,倒像是街拍的模特。
尹桑把玩手里的火机,有些年头了,图案都已经磨没了。她被他给拒绝了,这让她有些烦躁。所以她顺了他的烟,却不是想要抽。
因为他找不到烟,大概也会烦躁。这便扯平了。
她蹭了几下打火机,没蹭燃。索然无趣,拉着箱子往胡同里走。
如尹桑所愿,沈峯确实烦躁。
他驶离她的视线,就把车停在路边等小林。手习惯摸烟,中控台下,空无一物。他怔两秒,支着鼻尖,笑了一声。
车窗降下来,冬夜晚风凛冽,没一会儿车里混杂的气味就吹散了。烟味没了,酒味没了,她的气味却还在。不在鼻尖,不在唇齿间,沈峯闭了眼,掐着睛明穴——她的气味,在他脑海里。
这些年尹桑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但也可以说,从未变过。
那会儿,十来岁的乡下姑娘,着装土气,普通话平翘舌不分,十分难听。眼睛却很亮,眼神有力,与他一坐一立,对视间寸步不让。本来听说家里要收养一个黄毛丫头,他没有任何感觉,不过是多份口粮,于他而言,没有什么影响。
但第一次的四目相对,让他直觉,也许与这个叫尹桑的黄毛丫头同住一个屋檐下,没有想象中简单。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在沈峯看来,她是有着明显双重人格的一个人。一面乖巧大方,一面淡漠随性。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她明目张胆地勾引他,毫不掩饰,说出去,家里头大概都不会有人相信。
就像当年他们滚了床单,所有人都认为,仅仅是他酒后乱性,她是无辜受害的一方。
其实他隐约能感觉她待自己有那么一些不同,但是仔细去寻,又没有明显的痕迹。
她的爪牙,似乎只对着他。或许说,是只对着她感兴趣的男人。
呵,一个在衣服口袋里常备冈本的女人。
一个大半夜和别的男人在酒店独处的有夫之妇。
她曾在自己作品里,这样说——胸怀不能令人折服,胸脯才能。
笔触颇有时下流行的“毒鸡汤”的痕迹,现实、锋利,发散点独特,不为迎合读者,更像是自说自话,她的作品,时常以生理的角度去分析感情,过分理性,比起“爱”,更推崇“性”,以至于每部作品争议都极大。
一个分析情感的女人,她的情感世界,又是如何?恕沈峯眼拙,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有瞧出个所以然来。
小林到的时候,还带着资料,沈峯坐到后座,接过来,一页页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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