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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结束过后（第1页）

电话铃声刺耳，像刀子划破酒店套房的安静。

李秀兰抖了一下，手指发颤，伸手去接，低声：别是小兰……她奶子挤在皱巴巴的睡衣里，36DD晃得扣子绷紧，脸红得像熟苹果。

我坐在床边，鸡巴半硬，龟头蹭裤子，汗味混着淫水的骚气还挂在空气里，低声：妈，接吧。

她咬唇，接起电话，声音抖得像筛糠：喂……小兰？

电话那头传来小兰急得像火烧的声音：妈，你在哪儿？

昨晚没回！

李秀兰眼神乱晃，低声：我……在朋友家，昨晚喝多了……她挂了电话，手抖得差点摔了听筒，喘着：小明……她问起来咋办……她脑子里闪过小兰的泪眼，羞耻感让她腿软，站都站不稳。

我起身，汗水滴在床单上，黏得发烫，低声：妈，先收拾。

她点点头，腿软得差点摔，奶子晃得睡衣滑出吱溜声。

她捡起散落的钞票，手抖得像筛糠，低声：小明……这钱……得藏好。

我拉起两个现金箱，金属壳冰得手心发麻，钞票塞得满满，沙沙响像在低语昨晚的疯狂。

我低笑：妈，怕小兰问？

她喘着：怕……可昨晚那味儿……她眼神迷瞪，羞耻感像针扎，低吼：越不对，越他妈爽……她手抓我胳膊，指尖滑得吱溜响，欲望烧得她眼底发红，腿不自觉夹紧。

我们开始穿衣，她套上紧身裙，奶子挤得布料绷紧，臀部曲线勾得我鸡巴又硬。

她瞅我一眼，低哼：小明……别看了……她脸红得像火烧，手抖着扣扣子，淫水干在腿上，黏得发烫。

我穿上衬衫，腹肌绷得像铁板，青筋从腰到胯鼓得像粗绳，低声：妈，昨晚爽不？

她咬唇，低声：爽……太他妈爽……她脑子里全是鸡巴顶花心的画面，羞耻感让她抖，但快感像瘾，勾得她手不自觉摸我腰。

酒店套房里，床单皱得像战场，汗味混着淫水的骚气熏得人头晕。

现金箱放地上，沉得地板震了一下。

我扶她起身，腿软得差点摔，低声：妈，走吧。

她点点头，喘着：走……可这味儿忘不了……她手抓着箱子提手，指节发白，眼神慌乱。

我们拖着箱子走出套房，电梯门关上，金属味混着她的香水，刺得我鸡巴又硬。

我低笑：妈，怕老李知道？

她低哼：怕……可越怕越想……她脑子里闪过丈夫骂她的脸，羞耻感像刀子，但背叛的刺激让她眼底发红，腿夹得更紧。

退房时，前台小妹瞅着我们，眼神怪怪的，像猜到了啥。

我递上房卡，现金箱放脚边，沉得地板吱溜响。

李秀兰低着头，奶子挤得裙子绷紧，低声：小明……快走……她脸红得像熟苹果，羞耻感让她手抖，但昨晚的快感像瘾，勾得她腿不自觉夹紧。

我们离开酒店，阳光刺眼，街上车声轰轰，她低声：小明……这钱得藏好……我点点头，低声：存秘密账户，啥也不说。

她喘着：好……别让小兰知道……她眼神乱晃，脑子全是昨晚的画面，欲望烧得她心跳加速。

我们找了家银行，开秘密账户，现金箱里的钞票哗哗倒进柜台，柜员眼神怪怪的，像在猜这钱的来路。

我低声：妈，存好了。

她点点头，喘着：别让老李知道……她脑子里闪过丈夫的脸，羞耻感让她抖，低声：可他妈的……越不对，越爽……她手抓我胳膊，指尖滑得吱溜响，欲望烧得她眼底发红。

我们离开银行，箱子空了，手却沉甸甸，昨晚的疯狂像烙印，烧得我鸡巴又硬。

三个月后，绿叶咖啡馆，午后阳光从窗洒进来，照得桌子泛光，咖啡香混着糖包味，空气里透着紧张。

我推门进去，瞅见李秀兰坐在僻静角落，穿紧身毛衣，E杯奶子胀得布料绷紧，孕肚微微隆起，脸红得像熟苹果。

我点了杯拿铁，端着坐下，低声：妈，好久不见。

她微微一笑，眼神却慌，低声：你也是……我直说了，准备好。

她顿了几秒，咬唇，低声：我两个月没来例假了，以为是更年期，可第二次没来我测了孕，阳性。

星期二去医院，医生确认了，我怀孕了。

我脑子嗡一声，鸡巴不自觉硬了，低声：妈……老李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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