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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虽然她说得的确没错。

可他以为宋若昭平日里只是对旁人那般不留情面而已，合着到了圣上面前还是这么刚？

“不得不说，宋将军的形容……”皇上沉默了半晌，终于幽幽地开口道，“还真是很贴切。”

皇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副思考了半晌，才给出肯定答复的模样。

薛泰觉得，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他能理解的了。

这……莫不是宋若昭之前救过皇上的命？

不然，皇上为何要如此纵容她？

连自己的儿子都任由她编排，这泼天的恩赐……还真是让人羡慕。

是的，薛大人非常羡慕……

毕竟谁不想做皇上心里最特别的那个小屁官呢？

“皇上！”齐公公似乎看出了薛泰的心思，忍不住暗中叹了口气，扬声提醒了皇上一句，“今日宋将军和薛大人来是为了京中商铺走水一事。”

“嗯，齐公公若是不提醒，朕差点都忘了。”皇上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看着宋若昭和薛泰说道，“咱们先不提那两个兔崽子，说说吧，京中走水是怎么回事？”

宋若昭这会儿倒是老实了一会，但还是抢在了薛泰前面一五一十地将刘雪儿的事说了出来。

“你说那女子被你和靳离同时出手击杀，当时也确认已经死了？”皇上听完宋若昭所言，蹙眉问道，“可是她现在又改头换面，以另外一个人的模样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而且还是活的？”

宋若昭点头。

两世为人，她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所以自然也不知道这事该如何解释。

“皇上，说起来，老奴五年前游历之时倒是也曾听闻过此事。”就在这个时候，齐公公恭敬地开口道，“这种人其实不过是利用蛊虫暂时借尸还魂而已，他们本身没有脉搏，没有体温，就是活尸而已。”

齐公公瞧着也不过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但因为早年就跟在圣上身边，所以奇闻轶事了解得很多，再加上他经常替皇上去暗中四处查访，自然也是见多识广。

“你是说，宋将军见到的刘雪儿不过是具活尸？”皇上也是第一次听闻此事，所以倒是有些好奇，“瞧着与活人无异，除非摸到对方才能确认？”

“活尸……”宋若昭听到这个词的那一刻，脑海中瞬间绷紧了一根线，当下忍不住追问道，“齐公公，敢问那活尸是否不知疼痛，也不需要休息？”

“那是自然，只要蛊虫不死，活尸便可以一直清醒。”齐公公说完，见宋若昭脸色突变，不禁有些担忧地开口，“宋将军，是老奴说错了什么吗？”

“不是，齐公公说得很对。”宋若昭闭了闭眼睛，随后猛然抬头看向皇上，沉声道，“圣上，此事绝对与南疆蛊虫有关，而且若是他们成功将刘雪儿变成活尸，那也有可能会有更多的活尸出现，甚至是……活尸军。”

宋若昭的话音一落，在场的几人脸色瞬间都变得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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