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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宋稚见自己夫人不说，自然也保持了沉默。

一时间陷入了到诡异的沉默。

高疏羽环顾几人后道：“我们该离开了。”

来这一趟也不算亏，至少知道了人鱼族灭族的真正原因，以及神魔大战的背后推手是神族族长时越清。

算起来小龙的母亲是神族的战神越白，和时越清算得上是师出同门的姐妹。

不过，战神越白，不愿意用自己的血脉压人，自己一步一步走上了战神的高度。

而时越清是靠着族内的滋养，尤其是族内圣女的推捧，一步一步捧到了族长的高度。

就在四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许久没有出现的毛球，再次唧唧地喊着出现了。

宋稚听着毛球的控诉，有些心虚。

这几日各种突发情况，的确没有注意到毛球不见了。

“它说什么？”姜钦意问道。

宋稚只能硬着头皮翻译道：“它说它睡得很好，说我们要带着它走。”

毛球听到宋稚这么说，急得唧唧地围着姜钦意转圈，它不是这么说的。

当即想咬姜钦意一口，让姜钦意也听懂自己的话。

它分明在控诉宋稚给自己喂了漂亮果子后，自己便一睡不起，醒的时候，身边一人都没有，还以为宋稚一行人不要自己了。

毛球想到就行动，眼看就要咬到姜钦意了，却四脚腾空而起，后颈肉被人提起来了。

宋稚不可能让毛球咬自己夫人，万一毛球心怀恶意怎么办。

毛球本来就来历不明，让它跟着她们一起走，已经算是破例了。

“好了，走吧。”高疏羽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她也把这小东西给忘了。

紧接着四人站好，对着落旋和风兰还有拾竹行了一个礼。

“告辞，有缘再见。”高疏羽这话是说给风兰听的。

她知道风兰算是认出自己来了。

没想到出来一趟，以前那些故人还有不少还活着。

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人老了，还是念旧。

风兰抬手画出一个圈道：“这通道直通绿州之外。”

几人点点头，在落旋依依不舍的目光里，走进了光圈。

落旋看着几人离开，心里空落落的，她也想跟着去，可她的责任在此。

“人鱼皇大人，我们能辅佐你到撑起整个人鱼族，以后的路就该你自己走了。”风兰早在之前就动用了换命大法，把自己年轻的命换到拾竹身上。

这才让拾竹看起来比自己年轻许多。

所以，她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但还好，能陪着落旋长到成为真正的人鱼皇。

————

宋稚一行人刚出来，就看到远处的帐篷。

“是姑姑。”宋稚指着远处说道。

远处的帐篷里走出一个身形修长，肩膀上还踩着一只火红的小凤凰的人，这人不是柏梧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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