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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谢怀玉摸着下巴，也是个果断的人。

不出三日。

楚苍的投降书果然送了上来。

唯一的要求也跟新帝一样，也是善待俘虏。

受降这一日。

云雾跟着谢怀玉的队伍，也亲自去见了。

看见楚苍比之前要苍白的脸色。

也有些唏嘘。

一代帝王，就这么被俘虏。

楚苍在人群里，看见了云雾，他只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并未有仇视的目光。

楚苍从头到尾对付大燕，就是为了家国大义。

两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仇人。

没什么可化解的。

“楚苍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云雾有些好奇。

谢怀玉拉长声音，“估计不是一杯毒酒就是一尺白绫。”

“为啥不像楚国新帝一样被囚禁？”

谢怀玉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同情了？”

不等云雾说话，他眯了眯眼道，“十八公主，你只需要想想，我们失败，最后的结果是谢家军惨死灭亡，京城被攻破，所有良将名臣自刎身亡，你就对他同情不起来了。”

“……确实。”云雾想到真正的历史，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至于为什么他只能死。”谢怀玉低喃，“因为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只能活一个人。”

“如果他活着，又怎么给死亡的士兵交代。”

“至于楚国新帝。”这话是傅锐接的，“他在楚国没有任何号召力，又能当个吉祥物来收服楚国百姓，顺便为朝中如今的统治思想做宣传，自然还是活着好。”

“只不过很多时候。”

“活着未必比死了好。”

楚苍知道自己活不了。

在知道大燕不虐待俘虏的消息后，他就考虑过自己会出现现在的结局。

所以。

他在牢房里，被谢怀玉、云雾亲自面见审问的时候。

楚苍很平静，只提了一个要求。

“可以让我见一见若仪，让我跟她道个歉吗？”

谢怀玉，“这件事，本将军可做不了主。”

“倒是可以放慢牢车的速度，让四皇子你看看如今大燕统治下的楚国城池。”谢怀玉这做法，简直是杀人诛心。

还有什么比敌国统治了自己的国家，结果却让自己国家的百姓过得比之前还好。

这意味百姓很快就会忘记自己是楚人。

楚国的磨灭会更快。

楚苍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对这件事发表什么意见。

“其实你不去见张若仪挺好的。”云雾现在已经不同情楚苍了。

她也觉得对方付出这条性命，去赔偿曾经因他而死的百姓，很好。

她现在纯粹看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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