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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他骂了半天，这狗东西是一句没听进去。

“我不困！”

苏泽气恼的一屁股坐凳子上，挂着泪花，猛灌茶水喝。

旋即他猛得想到什么，转头盯着冷生歌，紧张道：“我爹呢？城西的事是不是你让他去干的？”

一旁龙巡瞳孔一缩，城内暴乱若真是九殿下的手笔，那这位，怕也不是省油的灯。

“阿泽，在你心里，我竟是会用这种低级手段的？千雨舟被你高高供起来，为何我就如此不堪？”

冷生歌踱步到苏泽身后，从上而下直视其泪眼，眼底暗沉，眸光深不可测。

“神经病！”

苏泽心烦的别过头，心下却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他。

“怎么，还不能提？”

冷生歌逐渐冰凉的视线停留在他发顶，声线低沉：“阿泽，今天你便把话说清楚，我和千雨舟，你选谁。”

龙巡不动声色，抱着夕简先一步退出房门，看来只是两人置气罢了，没啥危险。

苏泽捏着茶杯的手指一阵紧缩，好好，这是终于忍不住，要开战了是吧。

明明是冷生歌先不要他的，现在还好意思来逼他，哪儿来的脸。

“我谁都不要了，你们把地球干翻都跟我没关系，哪个死我前面我都不心疼！”

他忍住心脏抽疼，腮帮子酸酸的，说出这话时，仍觉口中苦涩。

想来是茶水泡得太浓，喝太多了吧。

冷生歌沉默许久，平静道：“好，阿泽，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不要求我。”

“狗才会求你！”

尽管苏泽紧抿着唇，不想被察觉出异样，但他浓重的鼻音和藏不住的哭腔，还是出卖了他此时难受得无以复加的心情。

冷生歌脸色阴郁至极，下意识抬手，想将他揽到怀里安慰，可手臂刚动，又默然放下。

他隐在袖中的拳头攥得死紧，一想到苏泽此时的眼泪，有一半是为了别人，他就难以抑制杀心。

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至少，苏泽现在不会再一心袒护他死对头来气他了。

“苏师弟，可还未歇下？”

两人正气氛微妙的僵持时，苏泽耳中骤然响起一道清冷之声。

又是隔空千里传音。

冷生歌自然也捕捉到这熟悉的内力波动，当下敛眸讥笑：“嗤，阿泽，我说什么？只有我才是真心为你着想，有的人，只会假仁假义，推你跳火坑。”

“你们半斤八两，我哪一次遇险，不是你害得？”

苏泽擦干净眼泪站起身，转身怒视他道：“就今天，你还不是毫不犹豫丢下我跑了？剩我自己孤立无援，硬被他们道德绑架。”

“你不是说再也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吗？你做不到就算了，还特地跑回来找我吵架，有意思吗？”

“让开！”

苏泽满腹委屈无处宣泄，干脆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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