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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离开，走之前邹特助还不忘把门带上，将空间留给这一家四口。
程清扬起身走到秦宥濯面前，半蹲下身子。
即便设想过很多次两人相认的场景，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有些语塞。
酝酿许久，她最终哑声说了两个字，“抱歉。”
秦宥濯双手背在身后，眼神空茫，努力挤出笑，“清扬老师，你为什么要和我道歉啊？”
这模样让程清扬更加心疼。
“其实去秦家任教的第一天我就开始怀疑了，因为你和光光的生日在同一天，而程婉兮和我生产的时间也是同一天，可我不敢贸然认你，我怕……”
她顿了下，“怕如果被秦家的人知道，我连光光也会失去，抱歉，我赌不起。”
秦宥濯咬唇，“所以你是怕失去光光才不认我的是吗？”
“不是，我是怕到最后连你们都一起失去了，秦家人不知道我还可以和你见面，可一旦被知道了，我怕我不仅再也见不到你，连光光也会离开我。”
光光听到这话，默默看了眼秦逸。
秦逸揉眉心。
因为他也不确定那时候的自己会不会那样做。
秦宥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眼眶还是红了，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很痛对不对？”
他问。
“嗯？”程清扬没反应过来。
秦宥濯带着哭腔说道，“生我们的时候很痛对不对，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不是就不痛了？是我让你痛了。”
这话一出，程清扬眼睛瞬间酸涩。
她没想到这个时候宥濯竟然在自责，在心疼她。
她抱住秦宥濯，一行清泪落下，她莞尔，“不痛，你还在就值得。”
只要两个孩子都还活着，再痛都值得。
认回妈妈就不要爸爸了？
光光看着抱一起的两个人，忍不住噘着嘴跟着哭了。
“妈妈和弟弟都好可怜。”这会儿他已经喊上弟弟了。
秦逸见他哭成花猫似的脸蛋，叹了口气，上前用指腹帮他把眼泪擦掉。
那晚的女人是清扬，那很显然，光光是他的儿子。
看在近在眼前和他极为相似的脸，他再次有了懊恼的情绪。
这张脸和他那么像，他为什么会认为是巧合？甚至还真的以为是齐昊的孩子。
想到当时让人截获的亲子鉴定，他那时还以为是他和宥濯的，现在看来，那是他和光光的亲子鉴定。
那么多的可能性放在他面前他竟然都错过了。
“难怪徐叔叔不让我在妈妈面前提五年前生产的事，原来不止弟弟没了，妈妈也差点没了，都怪我，如果妈妈不是因为要生我们就不会这样了。”
“要怪的人是我才对，没有我，她也不会怀孕。”秦逸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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