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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支支吾吾，“小时候审美不好，曾经觉得有个女的还挺漂亮来着，这算什么恋爱。”

盛意一蹦三尺高，“这你可从没和我交代过！”

沈确摊手，“这有什么好说的，我都不记得了，你难道小时候没暗恋过男同学？都还全记得啊？”

盛意忽然也想到了不少陈年往事，她一瞬间有点心虚，不吭声了。

沈确本来就是顺口一说，看盛意忽然偃旗息鼓，他反应过来，吃醋道：“什么，你真暗恋过男同学？是谁？叫什么名字？”

盛意干咳一声，“我也都不记得了，何况人家早就移民国外了，对你造不成什么威胁。”

沈确冷笑道：“说不记得了，但是却记得人家移民了呢。”

两个人眼看就要吵起来。

霍九渊不仅不制止，还嫌火不够大，悠悠补刀：“沈确，你真不记得了吗，你可就是因为那个女的，才后面对所有女人过敏的呢。”

生了孩子后多久才能……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分量却极重，每个人都是半天才反应过来。

盛意震惊地看着沈确，“真的？”

沈确脸色都变了，“霍九渊你懂不懂什么是隐私？”

他这样说，就等于是承认了。

霍九渊淡淡地道：“不懂。”

“我就知道对自己老婆，就不该有隐私。”

沈确无话可说，“好，好，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这样整我。”

盛意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九爷说得有道理，我早就说过你这人秘密太多，对人就没真心。”

“天啊，我都要疯了，昨天还说要嫁给我，今天我又没真心了？”沈确觉得特别委屈。

“我什么时候说嫁给你了，明明是你骗着我说的。”

江初静也加进来拱火，“三爷，夫人和九爷孩子都生了，你可不兴再玩强制爱这一套啊，你这进展也太慢了。”

沈确摇头，“天塌啦，连小初静都来挤兑我了！”

程鸢抱着橙子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所有人笑着闹着，她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浮出一丝微笑。

但是旋即，她又觉得心里空空的，开心之余又有一丝伤感泛滥开来。

霍九渊一直关注着她，看她到后面都不再笑了，他立刻找了个借口，把沈确和盛意都赶了回去。

人走了，全世界都安静了。

程鸢疲惫地坐在藤椅上，轻轻呼了口气。

霍九渊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关切地问：“有没有不舒服？”

程鸢摇头，“身体没有，但是心里不舒服。”

霍九渊拉起她的手，柔声道：“我理解，忽然遇见这种事，肯定心里难受。”

程鸢闭起眼睛，“我就是想知道他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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