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傅君泽的突然出现,又仿佛让他瞬间想起了一切,那种仿佛前功尽弃的感觉实在太过糟糕,让周谨川烦躁不已。
“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滚!”
隔着门板,周谨川说了见到傅君泽的第一句话。
意料之中的不受待见,尽管傅君泽早有心理准备,却仍是心口一刺。
“安安,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可我真的好想你,自从你离开后,我每天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越是想你,就越是痛恨之前的自己,安安,我爱你,我已经彻底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
“安安,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弥补对你所犯下的亏欠好吗?”
“不需要了傅君泽,你走吧,我不想见你,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生活,好好爱我的家人,其他事和人,我一个都不想管也不想要了。”
“我玩了一天很累了,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从哪来回哪去吧,别来烦我,再敢敲门说一句废话打扰我,我不介意再送你去一趟拘留所。”
周谨川说完直接转身回到了床上,他玩了一天,真的很累了。
蒙上被子,周谨川有些害怕再听到傅君泽的声音,可他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却再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起身坐到床上,周谨川盯着门口心情复杂。
难道...真的走了?
周谨川有些纠结,想跑到门口去看究竟,但又有些犹豫,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最后心烦意乱的揉乱了一头秀发,最后倒头重新缩回了被窝。
爱走不走,反正自己根本不想看到他,以后傅君泽的一切事情,都跟自己没有关系,就算以后再看到他,他也要把他当空气。
听到周谨川说累了,傅君泽看了眼时间也确实很晚了,而且他才刚从拘留所出来,是真的不想再进去了,倒不是有多怕,只是被关进去后他什么都做不了就跟与世隔绝了一样,到时候就更没机会看到周谨川了。
在拘留所的那些天,他真的想了很多,也彻底看清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和感情。
从青梅竹马到分道扬镳,他亏欠忽略了周谨川太多太多,以至于之前被忽视的细节和小心思,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无数根银针,扎的他千疮百孔,后悔万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我们明天再见。”
傅君泽的这句话说的很轻,导致周谨川刚才蒙在被窝里根本没听见。
重新缩进被窝的周谨川很快就睡着了,但傅君泽却没有离开半步,而是转身坐到了周谨川的房门口。
父亲帮他查到了周谨川的具体所在位置,但因为他来的时间太晚,又加上下雨,整个酒店现在一间空房都没有了,他又不想去别的酒店,害怕去了会跟周谨川错过,所以打算就在周谨川门口坐一晚凑合一下,那样即使明天周谨川想躲他偷偷离开,他也不会跟他错过。
背靠着墙,傅君泽其实也已经很累了,长时间的飞行里程加上刚才过来的时候又淋了雨,整个人又累又冷。
打了个哈欠,傅君泽双手抱膝坐在地上,很快陷入了沉睡。
周谨川睡到半夜口渴,起床喝水的时候想到自己刚才做梦仿佛又梦到傅君泽了,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拉开房门往外看了一眼。
不看没事,一看吓一跳,看着背靠着墙,坐在他房门口睡着的傅君泽,周谨川无比后悔自己手贱的举动。
喝完水继续睡不就完了,干嘛非要看看他走了没有,脑子是让猪啃了吗?
重新关上房门,本不想去管的,但一想到傅君泽就在他房门口坐着,周谨川就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床上翻来覆去都快疯了,无奈之下周谨川拨通了前台电话,得知酒店已经没有空房了,而且他们已经跟傅君泽做过交涉,但傅君泽不听,给了住宿费,非要坐在那里的事情后,周谨川有些怒了。
傅君泽不吵不闹,又给了酒店足够的钱,所以即便酒店人员已经跟他交谈过,最后也看在钱的面子上睁只眼闭只眼不去管他了。
只是在楼道坐一晚,就给了酒店里最贵套房半个月的钱,试问哪个老板会跟钱过意不去。
“傅君泽,你到底有完没完,你坐这想干什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以为我会同情可怜你吗?你别做梦了,赶紧给我滚。”
拉开房门,周谨川被傅君泽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他实在不想管他,但又因为他睡不着,反反复复终是没能忍住脾气开门踹了傅君泽一脚。
春色入骨 梨涡(产奶H) 朝廷走狗的绝症离职日记 惩爱 不当弟弟行不行?+番外 游向喧哗+番外 谁把人设当了真 苍白月光 欲女 假意告白 婚后明恋+番外 小少爷是恋爱脑怎么了 可不可以爱小狗 玫瑰是我偷的 薄情 早婚之娇妻萌宝 琉璃界—庞脉脉修真实录 肆意撩你+番外 崽崽三岁半,赚钱供妈咪地府创业 此刻有谁走向我
...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一粒沙可遮天地万物,一滴水可淹世间生灵。一念乾坤生,一念穹苍灭。一念岁月止,一念浮屠逝。少年身怀灭世九幽,领悟灭弑神龙之奥义,力战乾坤,主宰星辰,修得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