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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哈。”

唐母深以为然的点头。

全然没有注意到蛊老眼底划过的幽光。

须臾。

准备工作做完。

拿着人血画符的蛊老，站在阵法边缘，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拿着符纸对准唐清就扔去。

咻——！

血色亮光一闪而过。

紧接着就见唐清原本还睁大的眼，立刻闭合，微微起伏的胸口也逐渐平稳，直到彻底不再跳动，整个人像是已经死去一样。

唐母看不明白怎么回事。

但在蛊老的视角里，却是能够见到唐清的魂魄已经离体，缓缓漂浮半空，却又受限于符纸的力量，禁锢在躯体上，无法动弹。

没在看她，蛊老又拿张符出来，扔向唐婉婉。

很快，唐婉婉的魂魄也缓缓漂浮在空。

但和唐清不同的是，唐婉婉并没有为符纸的力量束缚。

能够很轻松的控制魂魄在屋内飘来飘去，好玩极了。

看着她，蛊老咧嘴一笑：“好玩吗？”

这回，苍老的嗓音里失了温和，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

唐婉婉停下正在飘来飘去的魂魄，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老家伙，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傻！

若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庞家大太太，将庞真哄的一愣一愣的。

她能够敏锐感觉到蛊老现在变得很不对劲。

硬要说，他像是对自己有所图谋一样。

念及于此，唐婉婉也不敢再等他回答，扭身就想朝自己正躺平的身体钻去，试图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身体无法掌控，魂魄任人宰割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蛊老咧嘴笑着，也没有阻止她，看着她来来回回穿梭在躯体之中，像是在看着什么好笑的事一样。

良久。

已经能够确认自己回不去的唐婉婉，京剧变脸似的，带着乖巧的笑容来到蛊老面前，想抱着他的胳膊，手一伸，却是径直穿了过去，只能退而求其次，站在他面前撒娇道：“爸~你这是干什么呀？我……”

叽里呱啦一大堆。

蛊老没怎么听就是了。

全是废话，听来干啥？

见她终于住嘴，蛊老这才呵呵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吗？”

有着阵法的力量，就算同处一室的唐母，也是不知他在干什么。

唐婉婉眼底幽光微闪，强撑着笑脸道：“爸，你…你不是觉得亏欠我和我妈吗？”

反正唐母是这样说的。

“亏欠？”

像是听到啥笑话，蛊老忍不住大笑几声，这才缓缓收敛笑容，面无表情盯着唐婉婉：“我告诉你！我蛊真人就从来没有亏欠过任何人。”

“那当年……”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妈没将你打掉？”

蛊真人不屑一笑：“你也真是太小瞧我了。只要我想知道，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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