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月十号星期三,他一大早就从万松区赶了回来,这次不为妈妈,而是为了俞至枋。
他早上打来的一通电话让俞知游再也坐不住,他说他在医院,没人管他,想去个厕所都没办法,说完还笑出了声。
俞知游问他:“你男朋友呢?”
“没说,”俞至枋说,“不能叫他男朋友了,也不能麻烦他。”
在医院见到俞至枋时他突然没了在路上的慌乱,俞至枋除了动不了,别的地方都还好,他自己也说没什么事情,只是变得不太方便了。
俞至枋说,妈妈给他找了个相亲对象,直接是把双方父母叫出来一起吃饭的那种,妈妈还难得做了一大桌子菜,但她压根没给俞至枋说家里来人的事。
他进门看到这个场景就愣了,但没说什么,整个过程都是脸上挂着笑的有问必答,之后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他以为这样就能踏实去睡个觉,本来上班就已经够让人闹心的了。
结果妈妈让他就在沙发上坐着,盯着他和那个刚认识没两个小时的人聊天。
聊些家常还行,后面变得越来越离谱,妈妈让他发的内容他是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俞至枋一句都聊不下去了,妈妈想夺走他的手机自己发,俞至枋彻底坐不住了。
“这能急吗?”俞至枋说,“对方是个男人吗?我之前说过什么?”
他说着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现在是晚上八点多,楼下竟然没什么人,可能大家都选择去别的地方散步,楼下待着确实也没意思。
妈妈说:“你别说这个,你这就是病,况且你也没接触过异性,怎么就能一口咬死不喜欢?”
“不喜欢,”俞至枋也在气头上,他将手机随手一搁,抽了口烟说,“咬死了,根本不可能。”
“你是最懂事的,”妈妈看着他说,“我就想看到你和知游好好长大,成家,生个小孩,其乐融融的多好呀……”
“我请问,”俞至枋说,“你过得好吗,你不要再把重心放在我和小游身上,他现在就和变了个人一样,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其乐融融啊?”
俞知游沉默着,他坐在边上给俞至枋整理了一下没盖好的被子,开口道:“你和她这么说话,她没打你吗?”
“打了,”俞至枋想抬手,刚抬起来就倒抽一口凉气,他说,“拿烟灰缸砸的,在我后背呢……这烟灰缸当时就不该买,早知道拿个什么八宝粥罐子都比这好。”
俞知游笑了笑:“然后你就跳了?”
“嗯,”俞至枋也笑了,“跳之前我还气她了,我说我就是同性恋,死了都是同性恋。”
“不能是自己打120来的医院吧,”俞知游问,“热心市民帮忙的?”
“不是,”俞至枋现在不笑了,他顿了顿说,“妈打的120,交完钱就走了。”
俞知游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俞至枋又说:“她到底担不担心我,走之前还能记得给我把手机拿上……不都说孩子出事时会慌得不知所措吗,我觉得她倒是挺清醒的,充电器都给我捎上了。”
“可能就担心一点吧,”俞知游苦笑一下,和他开起了玩笑,“可能怕你手机没电待着无聊。”
“是吗,”俞至枋这次笑得开心了,“当时跳下去那一刻我害怕了,我想着要么死要么残,砸下去后突然觉得不痛了,边上人开始害怕尖叫时,我突然就知道,我完了,我得残。”
“没事,”俞知游说,“好好养着,我请了几天假的。”
俞至枋问晚上吃什么,俞知游看了眼时间突然想到回来的事还没来得及给陈向喧说,他搜了一下附近的餐厅,说去打包一份回来,顺便见一个朋友。
俞至枋没多问什么,点了点头让俞知游给他放了个视频搁边上,音量被调得很小,不注意听根本听不到。
俞知游瞥了一眼,是个表演的视频,大概录像的人是追着主唱拍的。
其实就算不追着主唱拍也没事,毕竟蓝绿色头发的阿据很显眼。
出了医院俞知游就去餐厅订了位置,是那天看电影陈向喧选的那家,他害怕这件事会成为陈向喧的遗憾,所以一旦有了机会他就会想着补上。
陈向喧见到他时的反应让俞知游莫名暗爽,那样子有种被视作惊喜的感觉,他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这么希望陈向喧能不顾一切地和他在一起。
他朝陈向喧笑着挥了挥手,随后陈向喧朝他走来。
饭后他便又回了医院,俞至枋倒也不催,他说有的吃就不错了,况且他也没那么饿。
俞知游想着还得买些东西拿来病房,住院时间不久,但缺日常用品还是会有些麻烦。俞至枋吃完饭后俞知游便拿出手机看了眼,陈向喧发来消息说要给他带件衣服来,他将垃圾收拾好后对俞至枋说:“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再回来。”
俞至枋依旧看着那个视频,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张嘴说了声:“好。”
他站在医院门口等着陈向喧,医院进进出出的人没有因为现在的时间而变少,小孩被大人抱着,老人被搀扶着,恋人则被搂着腰,就算是一个人去医院也是通着电话或者回复着快要占满屏幕的对话框。
陈向喧出现在他眼前为他穿上那件外套,又碰了碰他有些凉的双手。
说不出的委屈堵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冰可乐冲上脑门的那一刻他被逼出了泪。现在就算雨天没有来,他也会睡不着,陈向喧的录音再也不管用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迟钝起来,大脑如同生锈一般。
薄情 梨涡(产奶H) 早婚之娇妻萌宝 可不可以爱小狗 谁把人设当了真 无法沉溺() 反正就是一个普通故事 全文唯一正常人 看上相亲对象的Alpha姐姐(gl,双A) 此刻有谁走向我 不当弟弟行不行?+番外 玫瑰是我偷的 朝廷走狗的绝症离职日记 欲女 小少爷是恋爱脑怎么了 假意告白 苍白月光 惩爱 瑜不掩瑕 琉璃界—庞脉脉修真实录
...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一粒沙可遮天地万物,一滴水可淹世间生灵。一念乾坤生,一念穹苍灭。一念岁月止,一念浮屠逝。少年身怀灭世九幽,领悟灭弑神龙之奥义,力战乾坤,主宰星辰,修得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