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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俞知游有没有看见他的动作,陈向喧又伸手在他胸口画了个问号。
俞知游等他画完后说:“你猜我冷不冷。”
曲子演奏快到高潮的时候太热,两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当时俞知游混乱着说话,一会儿让陈向喧盖着被子一会儿让他把被子掀开。
陈向喧当时就抓过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将温度降到最低,并盖上了被子。
现在俞知游就正对着空调出风口,准确地说,是因为他没穿裤子,所以才会冷。
陈向喧立马抱着他转了个身,走到门口准备开灯,俞知游又喊:“别开!刺眼,刺眼。”
速度还是慢了一步。
亮灯一瞬间,他的眼睛立马被捂住,陈向喧眨了眨眼,只能从指缝中看出去——俞知游脸上还泛着红,锁骨位置有个明显的吻痕,头发也有两撮翘着。
“你放我下来,自己把眼睛捂好了,我要穿裤子!”俞知游拍了拍陈向喧的后背,想让他松手将自己放下来,一手又不忘捂着他的眼睛,腿还在拼命朝下放。
陈向喧怕一通闹腾让俞知游磕到,干脆稳稳将他放到地上。
“捂着,”俞知游站好后又握住陈向喧的手换下自己的,并再次提醒,“捂好了!”
陈向喧当然……不会那么老实。
都换成自己的手了,从指缝中看的事情也做得光明正大。
俞知游站在床边抖了抖被子,好几回合才让那条裤子重见光明。一条腿刚跨进去,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猛地回头——陈向喧的指缝极大,脸确实是捂着,看也确实都看了。
“……你是没屁股吗?”俞知游偏着头问他,“我的更好看?”
这人随后不紧不慢地穿进另一条裤腿,但他的耳朵已经变得通红。
陈向喧拿起充电的手机打字,打完后又拔掉充电器给俞知游看:不早了,你先去洗澡,等你回来我也已经换好床单了。
“你不洗?”俞知游又探头看了眼陈向喧手机上的时间,说,“是不早了。”
陈向喧挑了挑眉,打下:你是在邀请我一起吗,我愿意。
“陈向喧……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不矜持,”俞知游开门走了出去,丢下一句,“我先去洗!你等着!”
他看着这人的背影笑了笑,从衣柜里拿出上次俞知游买的四件套换好,又将换下的床单丢进了洗衣机里。
接上一杯水放到桌上,陈向喧坐在沙发上看向阳台外面——天空泛起了白,马上就要到天亮。
今天一夜过得太快,从平淡到起伏,最后直接推向高潮。
俞知游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从到琴行来的第一天就很自来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爱拉着他出去,硬是在陈向喧心里混了个‘熟悉’的身份。直到第一个吻开始,他就变得更加奇怪,俞知游就像是本来天晴的日子突来的一场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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