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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缓夜晚和雷暴天气并没有让客人变少,但今天的氛围确实变得更让人有种微醺的感觉。
陈向喧站在小舞台上都有些晕乎——大概真是迷糊了,他竟然看见俞知游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背着一把吉他。
他今天也没喝酒,难不成已经到了音乐醉人的地步?
最主要这人,手里还拿着瓶冰红茶,一升的那种。
一段lo结束,陈向喧捏紧拨片跟着节奏踩节拍,他看向那个人,后者把吉他包取下立在桌边,抬起手冲台上的人挥了挥。
阿据唱完也看到了俞知游,他举高右手打了个响指,又说了一句:“带着你的吉他上来!”
俞知游犹豫两秒,将吉他从包里拿了出来,一步步朝陈向喧走去。
陈向喧挑了挑眉,给他留出位置。
“我看你背着吉他,一起合一个?”阿据问俞知游,“你说一首,来个温柔的。”
“那就,”俞知游想了想,背起吉他后说,“听过《我能给的天亮》吗?王铮亮的那首。”
“让你看到,我能给的天亮,就在你的胸膛,”阿据唱起来,“是这首对吧?”
“对,”俞知游说,“我有伴奏。”
他站到陈向喧边上,拿出手机打开伴奏递给阿据。
一阵若有若无的沐浴露味道飘了过来,说不出来是什么香味,陈向喧只觉得很好闻,想抱着这个人亲一亲。
埋在他的脖间亲。
俞知游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打断了陈向喧那些不单纯的想法,“放心,这首歌我找李老师练过,本来是想单独弹给你听的,但……现在能和你合奏也不错。”
陈向喧听着他的话,盯向他锁骨上那颗痣。
“开始?”阿据握着麦克风问。
陈向喧比了个‘ok’,俞知游低头看向琴弦。
他看向俞知游的手腕——已经结痂了。
“那么——最后一首《我能给的天亮》”阿据大声说,“祝大家晚安,早安,终能等到属于自己的天亮!”
俞知游是真的认真练过,一点问题都没出,简直丝滑。
结束后台下有常来的人问阿据,俞知游是不是新来的吉他手。
阿据摆了摆手指:“那你可错了,这是我们阿喧的朋友,今天被我抓来第一次上台演出,你赚到了。”
“阿喧怎么都不爱说话,我没见他在台上说过一句。”客人疑惑地问。
“吉他手说什么话,要和我抢活?”阿据想结束这个话题,“明天再来玩啊,我下班了。”
“不是。你看,就比如现在,他也没说话,”客人还想继续聊,他指了指陈向喧,“阿喧,你别光笑啊,说一句。”
阿据看看陈向喧,后者朝他偏了偏头,意思是:没关系。
“阿喧没办法说话,”阿据指了指自己喉咙,“没办法说。”
客人反应两秒:“哑巴啊?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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